她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少女,没那么多经验,又不小心扑入了贾蓉的怀里,从未与男子如此亲密过,也一时间乱了方寸。
不论怎么说,贾蓉如今的英武,容不得少女芳心不动。
即便是到了外面,吹着寒风,方才贾蓉那近在咫尺的俊脸也在脑海里挥之不散。
姑娘起来了,可要洗漱?
侍书见到探春出门,便上前询问,得到答复后就去准备了水来,而其他丫鬟婆子,自然有关心贾蓉他们的,不光是洗漱的东西,早餐也早早送来。
等贾蓉端起一碗粥时,便看到了碗底有张字条。
咦?
贾蓉有些疑惑的打开字条,秦可卿在一旁好奇的问道:何物?
你自己看吧。
贾蓉摇了摇头,将字条递给秦可卿,秦可卿看罢,问道:方才凤姐儿不好意思说,故而留下字条来约你?
贾蓉摇头:总感觉不是她,都那般关系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你没看方才她对你的大胆。
她又岂是脸皮子薄的。
秦可卿听了也是有理,沉吟了会,说道:这莫非是别人冒名写的?
大概是了。
贾蓉若有所思的看向屋外,此时探春正走了进来,她见贾蓉望着自己,下意识微微一颤,随后镇定的说道:蓉哥儿可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毕竟字条还在贾蓉手中。
贾蓉不动声色的将字条收好,说道:没什么,并非是宝玉的事。
原来如此。
她点了点头,也不再追问,坐下来一起吃着早饭,秦可卿收回悄悄打量的目光,心中虽然已经认定是探春,却不知道她缘何这么做。
只埋怨道:说是什么军中机密,连我也不给看呢。
她小小的撒了个谎,探春就忍不住眼角飞起了一抹喜意。
贾蓉不敢给秦氏看,定然是上钩了!
若是军中机密,姐姐我们还是不要打听了,免得误了蓉大哥的事,只是如今一夜过去,宝玉还没有消息,老太太和太太醒了,必然要着急的。
嗯,是这个样子
贾蓉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赖大便大喘气的跑了过来,激动道:老爷!宝二爷找到了!
水月庵。
好几架车马停在山脚,一堆人浩浩荡荡的上山,贾母看到宝玉的一瞬间就冲了上去,将宝玉拥在怀里,不断的喊着我的心肝啊之类的话。
贾政提着戒尺在后面,想打却找不到空隙。
看来老太太是怕孙子挨打,才如此抢先的,实际上这次宝玉的离家出走,其实也伤了贾母的心的。
只是临头了,老太太又心软了。
贾宝玉被贾母拥在怀里,面无表情,无悲无喜,而贾蓉则冷眼看着另一边,秦钟被他盯着,又看到姐姐失望的表情,顿时有些无地自容。
不顾智能儿在一旁因为害怕拉着他的手腕,将智能儿分开,秦钟咬牙走上前,跪在了地上。
这次是我闯祸了,请姐夫责罚。
是你拐带宝玉离家出走的?
是!
秦钟硬气了一回,因为先前已经伤了宝玉,他打算在这里补偿,担下一切责任。
你
他这么干净利落的应是,秦可卿指着秦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秦钟却极为讲义气的说道:一切都是我的错,宝玉只是受我哄骗,昨日又染了风寒吐了血,你们不要再责罚他了,打我骂我就好。
什么?吐血?!
一旁的王夫人听了,顿时亡魂尽冒,连忙扑上去检查宝玉的状况,而贾政却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提着戒尺就是狠狠一下:你个混账!
啪!
秦钟脸上就是一条血印子,可他还欲打第二下的时候,贾蓉捉住了他的手腕:此事秦钟不对,挨一下在理。
但也轮不到政老爷来教训。
此事宁国府会赔礼道歉,秦钟我们就带回去了。
言罢,不管他们作何感想,贾蓉就转身走了,秦钟只是茫然的跟在身后,智能儿不舍的拉着他的衣角,但最终还是无法阻止他的离去。
宁国府,正堂。
贾蓉慢悠悠的喝着茶,对堂下跪着的秦钟说道:我没有什么好罚你的,道理道歉不过是一些银子礼品而已。
你丢的是你自己的人。
我不管你是因为情义还是什么,反正这么一闹,荣国府容不下你了,你也没办法在西府里住着,也不可能与宝玉在一起玩耍,甚至族学你也不好再上了。
想清楚以后要做什么营生再来找我吧,现在回去休息。
贾蓉不打不骂,秦钟却觉得非常难受。
他愧疚的看了秦可卿一眼,又磕了个头说道:我知道自己混账,还望姐夫不要因此牵连姐姐,秦钟从此会离贾府远一些,不打扰到宝玉,也不会在姐夫面前碍眼。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