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连忙扑倒薛老爷的身上哭喊,他偏生体型壮实,这一压让薛老爷更加难受了,不是丫鬟们赶紧将薛蟠拉开,薛老爷今天就能仙去。
你,你
薛岩你了好几声,终究是说不出话来,只能苦命一叹,他这几年身体差了,正值薛蟠成长的年岁,一直卧榻,撑不起父亲的威严,这孩子少了管教。
如今这个局面,他也逃不开责任。
薛鹏。
老爷,何事?
哥儿打了人,终归是不好的,寻到那人,赔些银两吧。
管家薛鹏立刻去办了,薛蟠却不服气:明明是那人与我拉扯,我才打了他的,我买她花了二百两,他才花了一百两。
凭什么说他先付钱就是他的?
是那拐子不讲诚信!
见他这副混不吝的样子,薛岩又咳了咳,好一会才稳定心神,问道:你抢的姑娘呢?
在母亲房里呢。
薛岩满意的点点头,道:你母亲做得对,那姑娘先养在她屋里,等你以后有出息了,再赏给你做丫鬟。
我跟你说,你小小年纪,正是学习上进的时候。
万不可沉迷于
薛岩还想继续教导,薛蟠却忽然站起来,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妹妹还有事要我去办,我先走了啊,老爷。
他竟是直接跑了。
薛岩沉默半晌,只能幽幽一叹。
这时,薛蟠说让他去办事的薛宝钗走了进来,她恭敬的给薛岩福了一礼,问道:爹,听说扬州的战事有结果了?
薛岩见女儿,脸色立马好了许多。
点头说道:没错,贾蓉在盐场全歼了倭寇一万多人,在扬州城外立了京观震慑江南诸道,接下来应该是没人敢为难他了。
除非有人想要造反。
否则必然接受贾家入场,分盐业的这杯羹。
薛宝钗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父亲床前,问道:贾家单是办盐场的话,宁国府加上林家的财力,这是足够了。
但要养一支强兵,如今正是缺银子的时候。
我们薛家正是应该出手才对。
薛岩嗯了声,说道:我自然知道此事,钱我们肯定是要出的,问题是出多少银子,占多少好处,这里面就有学问了。
若是太迫切,被他们拿捏。
百十万银子出去了,好处却拿不到几成,就不太划算。
薛宝钗犹疑道:可我们已经错失了最开始雪中送炭的机会,如今再慢了,等江南其他商贾豪族把银子送过去,我们岂不是更加被动?
薛岩点头,认可女儿说的。
他叹息一声,说道:所以不好办啊,为父前几日就应该听你的,不管贾蓉成不成,先送十万两银子过去的。
世上总是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啊。
薛宝钗说道:我这也不是雪中送炭,而是与贾家结一份良缘,哪怕贾蓉败了,宁国府就此一蹶不振,贾家还有荣国府。
而爹爹的身体始终是不大好。
将来若有个万一,我们想要保住薛家的产业,还需要贾家照顾。
那时候,荣国府得承我们的情。
薛岩听女儿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感慨道:你若是男儿身,我也就什么都不担心了。
便是此刻死了,也是满心欢喜。
可惜你那不成器的哥哥咳咳,咳咳咳。
薛岩又气得咳血,薛宝钗连忙上前服侍,给父亲端去热茶,带薛岩平稳只有,她才说道:不如,父亲让我和母亲去趟扬州吧。
母亲与林如海的夫人,也算是姐妹来着。
我们可以用省亲的名义过去。
先探探林如海和贾蓉的口风,若是条件还行,女儿就做主答应下来,若是不可,再告知父亲,父亲还能再谈。
薛岩认可道:嗯,是个不错的
他话还没说完,管家薛鹏就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大事不好了,老爷,大事不好了,老爷!
薛岩冷静呵斥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薛鹏下意识的跪下,口中还在反应道:不是啊,老爷,那个,那个蟠哥儿打倒的人,他,他死了!!
什么!
薛岩猛然从床上坐起,刚开口想要说什么,就一口血喷出,直接昏了过去。
管家都吓傻了。
薛宝钗先是猛然起身,随后又快速冷静下来,她有条不紊的吩咐道:管家先安排人去找大夫,将太太喊来,让太太照顾老爷。
我哥哥的事情怎么样,你现在再仔细复述一遍。
薛鹏这才慢慢道来。
原来那卖人的真的是拐子,那丫鬟自小被拐子拐走,被骗认拐子做亲爹,那拐子骗她,说自己欠了赌债,要卖她还债。
她秉着孝顺的心思答应了。
正巧本地有个冯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