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沾了蓉儿的光,元春才被封为才人的。
蓉儿?
众人一愣,完全不知道情况。
贾蓉不是送太医南下去看望贾敏了吗?怎么就立功了?
贾母将贾蓉带了许多好手护卫,又恰巧碰到反贼头目,家丁将反贼头目生擒,并将数千反贼招安的事说了。
这蓉哥儿也太胆大了吧?
是啊,他连正经官职都没有,也敢代替朝廷招安?
这也太危险了,若是陛下怪罪,就是欺君造反啊。
是啊,是啊
一连串议论之声,喜庆没有了,一个个都是后怕,贾政更是拱手道:母亲,此事怕是陛下对我们贾家的敲打。
蓉哥儿可能误打误撞,算是办了件好事。可这毕竟僭越了。
我们应当去信蓉儿,让他万不可再僭越雷池。
倘若被冠上欺君造反的名头,我们整个贾家都要家破人亡啊!
这位荣国府的老爷,一副官场名宿的样子,表示很懂政治,实际上只是一昧的畏惧胆小,根本担不起事。
平日里只养了一群名士高乐,听人吹捧一声政老。
听闻贾政这话,老太太虽然觉得要提醒贾蓉,但也感觉不妥,事情是这样办的?
你后怕归后怕,但这不是没有引起不良后果吗?
不是有功吗?
有功不赏,一昧责罚,这不是要让人离心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