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各山峰也确实能看见麋鹿的身影。
不只是麋鹿,其他动物也有不少。
但眼前的这头麋鹿可不一样。
那鹿头之上,有着细微的缝合迹象。
若不是仔细看,压根就发现不了。
看那样子,就像是被人用尖锐的工具割破了皮肉,然后再缝合在一起。
造畜术!
温知行一下就想到了这门邪门的魔道秘法。
只不过,看这手艺也是一般。
若是老手,他必然发现不了。
那被麋鹿挣扎着起身,同时摇了摇头,感觉脑壳发昏。
被砸晕了!
它还未来得及开口,却见温知行又悄悄咪咪摸了一块大石头在手。
温知行,是我,是我!
一声焦急又清脆的声音响起。
温知行投掷的动作一顿,这声音有些熟悉。
你是
是我文敏儿
那头麋鹿有些郁闷地开口,旋即灵光一闪。
它的嘴角裂开。
鹿皮从头颅位置开始脱落。
两个圆鼓鼓的发髻率先冒出。
文敏儿又是向外一挣,鹿皮撕裂成两半,整个人从中跌跌撞撞冒出。
她的额前,此刻正有着一个大包鼓起。
正是刚才被温知行用石头砸的。
原来是文师妹。
温知行目光一闪,手中的石头咚的一声悄声落地。
嘶
文敏儿却没有说话,而是有些痛苦地揉了揉额头。
疼死了!
她虽然是玄妙境修士,但大部分修士也就在蜕凡境的时候会淬炼下肉身。
肉身并不会有多强。
她的肉身在同阶之中也算不错了,要不然就不会只起一个大包。
毕竟那颗大石头都被砸得粉碎了。
文师妹,你怎么这么调皮?
温知行上前,关切道:下次不许这样了。
你
文敏儿有些气到了,小脸涨红。
若是为了不暴露行踪,她需要这样么?
呵呵,文师妹,你找我可是有事?
温知行也不再逗乐,开口问道。
先进屋。
文敏儿圆溜溜大眼一转,扫视了下四周,拉住温知行的手就往里走。
师妹,你还小。
温知行却是皱眉,意味深长说道。
废什么话,快进来。
文敏儿有些急,小手一拉,直接将其拽进了屋内。
随后又是反手一关,将大门紧闭。
文师妹
温知行正欲开口,却见文敏儿直接靠近,悄声道:温知行,我是正阳宗的人!
什么?
温知行一愣。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你是正阳宗的人?
文敏儿点了点头,张天成的事,我也都知晓。
这下,温知行也反应过来,难怪这文敏儿要偷偷摸摸来找自己。
不过,他的内心反而升起了警惕。
正阳宗的人,对他来说也没好到哪去。
温知行,我问你,你是什么体质?
就在这时,文敏儿却是再次开口了。
时间紧迫,容不得浪费。
什么体质?
温知行顿时眯眼。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牧云清明明早就问过这个问题了。
这文敏儿同为正阳宗之人,怎么会不知此事?
难道说,二人并非是一伙的。
文师妹,我的体质不是早就告知了牧师兄了么?
温知行故作诧异开口。
是么?
文敏儿黛眉微蹙。
是啊,我之前就和牧师兄说了,我是纯阳之体。
温知行也没卖关子,点头笑道。
他心念一动,身体之上好似绽放金色光芒。
浓郁阳气向外溢散。
这纯阳之体!果然!
文敏儿面露激动之色。
她猜到了。
她之前就感觉不对劲。
果然是这样。
难怪之前,万妙宫的那些人都抢着采补温知行。
也难怪,牧云清瞒着此事了。
文师妹,怎么了,对了,牧师兄本来说很快就救我出去,但后来他又让我去偷什么宫主令牌来着。
温知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口中叨叨的,直接把牧云清的事都给抖了出来。
什么?牧师兄叫你去偷宫主令牌?
文敏儿双眼圆瞪,好似感觉到不可思议。
是啊,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温知行点头,眼神坚定。
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