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暴喝一声,手中长枪轻轻一送。
噗嗤!
他猛的用力挑起,将那人直接挑飞了起来朝着一旁砸去。
砰!
接着,他又是长枪挥舞之间,犹如一条蛟龙出海般,将左右护主,舞的密不可分,无人胆敢靠近。
有着一人,壮着胆子,拿着长枪试探性的一捅。
潘凤微微一侧身子,左手单手擒住枪身,猛的一拽。
啊!!
那人手中居然被直接拽掉了一层皮肉,痛不欲生。
潘凤左手一把长枪,右手一把长枪,两手齐齐挥舞,一下便又是几人死在他的枪下。
身材高大的潘凤,跨坐在战马之上,厮杀了一段时间后。
那战马居然有些累了,不断喘气。
潘凤见状,心中一紧,知晓这马扛不住多久了,顿时调头策马而去。
那些只靠着两条腿的黄巾贼,又如何能够撵得上他!
不多时,便追上了先前撤军的队伍。
后面赶来的刘辟吴霸二人愤愤不已,看着彭脱忍不住抱怨道:彭将军,为何连这么点人都拦不住!
就是,只差片刻,吾等便可合围成功,将那些该死的官军全都杀死!明天攻城那不就是直接入驻了吗!
彭脱闻言大怒,不过也知道,这毕竟是自己的问题,当即辩解道:那些贼军起码有着五千之众,又是夜袭而来,吾等不备之下,险些丧命敌将之手!
说完,他又补充道:我比你们还想要杀死他们!这不是没有办法吗,你看看我的部下,死伤惨重
哼!你们不设岗哨,如何能够得知官军夜袭?吴霸冷哼一声,怪罪道。
吴老弟,你这么说,那你肯定设了岗哨吧,那为何你们没有发现,还是说你们发现了没有跟我说?彭脱也不是好招惹的,见他还是揪着不放,也跟着回击道。
你!
吴霸气急。
他哪里设了什么岗哨啊,但凡设了,也不至于这样。
他们这群人,都是泥腿子出身,也没什么军事天赋,哪里知道对方会玩这招。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说了,还是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明日再一起攻城!刘辟连忙打着圆场说道。
哼!这些该死的家伙,我们有着四五万的大军,居然还敢过来夜袭!彭脱冷哼一声,心中怒火高涨。
城内。
点清了损失没有?
潘凤看着前来禀报的刘三刀,皱眉问道。
点清了,大哥,这次夜袭一共才死了三人,伤了十八人,几乎没有战损。刘三刀一脸笑容的说道。
虽然对于战绩不知道是多少,但是几乎没有损伤,这就很值得高兴了。
至于战绩么,肯定不会太差。
几千人这么夜袭冲了上去,对方死于践踏的估计都超过了他们的战损了。
那就好,下去好好睡吧,明日还有苦战呢。
潘凤点了点头,也起身前往卧室。
好。
翌日。
黄巾大营。
渠帅,昨日战损出来了,我们居然伤亡了两千多号兄弟,而且还有三千多人直接跑了,到现在也没归队!
一位黄巾头领将统计好的数字报了出来后,顿时,大帐内一片哗然。
怎么如此之多?
一下少了三分之一的兄弟?
这可怎么办啊
坐在案首的彭脱听到手下的这些头领们叽叽喳喳的喊着,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暴怒喊道:够了!
顿时,营内一片寂静之声。
彭脱一口饮掉了碗中酒,大喊道:怕什么?不就是少了五千弟兄吗?那些大多都是老弱病残,真正的精锐损失并不大!
还有,我们可是还有刘渠帅和吴渠帅的队伍!一共还有足足四万人!你们害怕什么?
区区武平城,不过弹丸小城,等会一鼓作气将其拿下后,进城肆意放纵数天,然后我们的队伍不就又壮大了吗?!
说完之后,彭脱脸上露出了一抹凶狠之意,死死的盯着这些人,道:谁若敢临阵脱逃,斩!
对!渠帅说得对,我们还有四万兵,定能一举攻下武平!一个黄巾头领被吓的连忙站出来呐喊道。
是啊,渠帅说的没问题啊,我们要跟着渠帅一起打下武平!
渠帅厉害啊,我等佩服!
将士们,牢牢记住我的十字箴言!!!
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彭脱骑在战马上,放声怒吼。
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杀啊!!!
城头上。
望着城外乌泱泱一片的黄巾匪众们缓缓而来,潘凤撇了撇嘴。
二弟,你说这些黄巾贼究竟是有多笨,攻城从四个方向上攻要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