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1920年斯特拉斯堡和1924年多伦多的两届国际数学家大会,觉得这两届会议不够国际。
他们认为今年(1928年)在意大利博洛尼亚举办的国际数学家大会,才是继1912年剑桥大学举办的第五届之后的第六届会议。
当然也有数学家认为理应当把之前两届也算进国际数学家大会里面,把今年的这一届当做是第八届。
这个问题,全世界严谨的数学家们,整整讨论了全部会议时间都没讨论出结果来。
以至于到了1932年在瑞士苏黎世举办的新一届国际数学家大会,德国的数学家外尔——也是希尔伯特的一个徒弟——还在会议的开幕式上吐槽打趣过这件事情:“我们在此要处理一个异乎寻常的事件,关于数字n,对应于方才刚刚开幕的国际数学家大会,我们有不等式7≤n≤9。不幸地,我们的公理基础不够充分,不能给出更精确的命题。”
眼看着到了1932年仍然不能确定应该算是第几届大会,所以会议的主办方干脆在当年来了一个釜底抽薪,决定从该年的会议开始,不再把会议称作是第几届会议,而是全都用年份来称呼。
今年会议的举办时间,是从九月三号持续到九月十号,刚好在陈慕武婚礼时间的前不久。
而且会议举办地点也合适,在意大利,不再隔着大西洋,一来一回需要半个月多时间的北美。
所以陈慕武欣然接受了国际数学联盟的邀请,来参加了今年的国际数学家大会。
他想着刚好能够借此机会,和终于不再因为国籍而被国际数学联盟所抵制,可以来参加大会的数学之王希尔伯特见上一面。
老头早就通过冯·诺依曼向陈慕武传递过见面的意思,这次终于有了机会。
就在陈慕武坐着火车离开法国,翻越阿尔卑斯山来到了意大利国内的时候。
在世界各地的大学、研究所和图书馆,众人开始陆陆续续地收到了王子学院从斯德哥尔摩寄出去的《学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