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的学生,不让他在房子里面抽烟。
好在卢瑟福的郁闷,很快就因为注意力得到了转移而消失不见。
在得知这个留着大胡子身材健硕的白人硬汉,就是自家小儿子婚礼上的证婚人之后,陈老太太和她的这位同龄人亲切地交流了起来。
当然,这两个人一个讲汉语,一个讲英语,还是少不了和他们的关系都很亲密的陈慕武夹在中间做翻译。
在师长面前表现得很乖巧的陈慕武,一会儿把他母亲谦虚客气,骂自己儿子不成器的话翻译成英文;一会儿又把喜欢直白表达个人感情的卢瑟福称赞自己的话翻译成中文。
这样一来一回来来回回,好悬没把陈慕武自己搞成精神分裂。
卢瑟福还很委婉地询问,陈老太太在英国是否还住的习惯,这里的冬天比起仩海来是不是很寒冷。
在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以后,卢瑟福又继续以闲聊的形式,介绍起欧洲的情况,说在欧洲北方,还有比英国更冷的地方。
起初陈慕武翻译的时候不以为意,他觉得这只不过是两个长辈在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打发无聊的过年时光而已。
毕竟这个时候还没有电视,更没有春节联欢晚会,在伦敦这种异国他乡,收音机上甚至都没有用中文播报的广播节目。
可是等把话说出口之后,陈慕武才察觉到了老师的“险恶”用心。
卢瑟福吐槽英国的冬天寒冷是假,他的真实目的,是想给陈老太太打打预防针。
潜台词是:北欧的冬天太过高寒冷,不适合人类居住,为了您的健康着想,还是应该把您的儿子留在英国更合适。
英国的公使馆情况比欧洲大陆上稍微好一点有限,虽然有一个临时代办在伦敦陈维城,但基本功能也都处于瘫痪状态,根本没有如前几年那样把在伦敦附近的学生和华侨们聚在一起的新春团拜会。
在春节期间,陈慕武倒是在自己家里接待了几位到访的客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