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明白,我为何没有杀死你?
康良才揺了一口唾沫,又吐出一口浊气。
我也不知道,还望江王明告知。
江王长长一声叹息。
与大夏之战,我们已经败了两次。
嗯。康良才应了一声。
我也听说了。
江王开口了。
你既明白,我再请教你,大夏的枪阵该怎么破?难道我们也要组成一只小队,和他们硬碰硬?
康良才大喝一声,挥舞着手臂。
长枪越是长,越是沉重,普通士兵根本无法驾驭,唯有强大的战士,方可驾驭。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他们之间的默契。这种仓促的战斗,我们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江王沉吟片刻,点头。
这倒也是,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嗯,我知道了。康良才开口。
也算不上什么好办法,要想突破敌人的枪阵,就得用重甲来顶着大盾的战车。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应该横向推进。
江王点了点头,见他说对了,便开口说道。
怎么打?
嗯,我知道了。康良才开口。
横向推进的队伍,由拉着马车的士兵和战斗的士兵组成,第一波士兵死了,第二波士兵就会顶替第一波士兵的位置。
如此算来,至少需要三个以上的战阵才行。
到时候,就算是他们的枪阵,也会被他们一一击溃。
天哪。
江王一巴掌抽在椅子上。
好,这个主意不错。传我命令,马车太少了,把所有的马车都搬到这里来。
就在新兵们一级级地在望江军中演练之时,梨花殿的消息也适时地送到了陈帆的手中。
陈帆知道,每一辆马车上,都有一面巨大的盾牌,是一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