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他过去的话,肯定会遇到韩雪春。
霍兰清何尝不知道韩雪春的想法。
不管了,陈帆的实力才是最关键的。
以他们这点本事,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打不赢他们,就需要让陈帆坐镇。
但是,她就是这么生气。
如果她有抱琴和流月这样的人,就不用这么憋屈了。
好,你走,别理我。
说着,霍兰清便离开了。
陈帆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但是却不会去安抚她。
霍兰清也不会在他面前大吵大闹,让他不要走。
可是,她的反应,却是如此的平静。
哎。
陈帆紧随其后,用自己的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慰藉和爱情。
陈帆也不清楚这种活动要持续多久,所以没有在信纸上注明。
若是自己莫名其妙的逃了,上不了朝堂,岂不是要引起皇上的疑心?
陈帆当即打定主意,一定要让自己抱病一段时间不能外出。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
而且,他也必须要做点什么。
在他领取吉明县立下的功勋的同时,他也看到了这个周林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些不高兴。
尽管他一直板着脸,尽量不让人看出他的情绪。
不过,陈帆却看出了端倪。
他能感觉到,周临的心情很不好。
他陈帆立了功劳,回到朝,他怎么就不开心了?
恐惧。
这是一种畏惧。
或许,等到合适的时候,他的脑袋,就会被周临斩下!
自古以来,有不少的臣子,就是死在皇帝的猜忌之下!
陈帆自然不是什么忠心耿耿的人。
最起码,他没有做出任何对周临龙椅不利的事情。
不过!
皇上最爱多疑,猜忌那,弄得人心里不安,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安。
于是。
最主要的,就是自己的脚跟!
这是什么意思?
增强实力!
当年他和前任皇储作对,也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
可是那个时候。
最后还是把槽休给叫来了。
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拜托槽休,看能否拉拢更多的强者,壮大自己的实力。
以前能借助东岳陛下的力量,那滋味绝对是痛快无比,仿佛这支军队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是,他的直觉却让他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不管他有多大的能力,都是对方的力量。
而且,还是一位帝王。
陈帆要的,就是一个对他言听计从的人!
师傅,求你了。
槽休正和自己对弈,陈帆却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走了过来。
一听这话,她就明白了,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
你觉得京城附近会不会有一个没有实力的独行强者?
槽休将一颗棋子落在地上。
你是来找我的?
这么说,你的问题就大条了。
陈帆面色一滞。
没事,可以继续聊天。
这不是个大问题,你告诉我,我怎么会有问题呢?
槽休斜眼看向陈帆。
我本来就不是从北京来的。
你可以试试。
你为什么不亲自来呢?
陈帆将韩雪春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会去的,我会更强大的。
陈帆的能力很强,但这个组织却不行。
如果他光明正大的招募人手,恐怕很快就会被周临以造反者的身份杀了。
想要悄无声息地做到这一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还得去寻找那些无权无势的人。
槽休头皮发麻。
这倒也是。
如果我最终一无所获的话。
陈帆想了想,自己能不能找到一个组织,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机缘。
如果不能找到的话。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要着急。
没关系,我不会责备你的,是我名气不够!
一切搞定,陈帆也该动身了。
距离他们的开业,还有一段距离。
不过陈帆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就这么过去。
从京城到锡山,路途遥远。
最好早到那里,这样比较有礼貌。
这一路上,她和槽休等人在这里玩了一圈,也吃了不少东西。
陈帆为了这一趟,只在半路上停留了一夜,便在一家酒楼休息。
第二天醒来,他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