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陈帆一脸懵逼,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看?
周临归来了,所以你才会如此。
再怎么说,我也是周临的小妾,你怎么会这样?
周临,你是不是很害怕周临?
他终究是皇帝,你我不过是在他的控制之下,没有任何的自由。
说着,霍兰清这才放下了自己的手臂。
我已经决定了,你可以走了。
听到她的嘀咕,陈帆有些哭笑不得。
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抱了起来。
别胡思乱想了。
就是我最近两日实在太忙碌了。
你瞧,我是多么忙碌啊!
很快就会平静了。
陈帆的双手有些颤抖。
霍兰清轻轻的呻吟了一声,转身就走,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黑发披散,披散在锦缎之中。
昏黄的蜡烛,忽明忽暗,让人难堪。
凌乱的喘息和落叶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消失在了夜色中。
流月和抱琴一起走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陈帆从霍兰清的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本能的往后缩了缩。
但身为侍者的职责,他们没有多说。
他们将一份书函交给了陈帆,这是周临所书。
现在我出去不方便,就交给你了,不要给我难堪,事情一定要处理好!
陈帆将信件收下,对着怀琴和流月说了声谢谢。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最后一步了。
大战一触即发。
陈帆将自己和刘历的交易信息交给了刘历,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陈帆在东岳国的帮助下,在皇子回城的路上,他不得不返回前线。
趁着这段时间,陈帆去游说民众,进行起义。
陛下即将登基,这是我们的荣幸。
陛下一定是要好得多,好得多!
再加上萧然叶铭等人的支持,原本周临一方的人,也纷纷站出来反对。
在这片区域,他亲手将皇子拿下。
现在,太子的大军,已经是群龙无首,所有的士兵,都开始后退。
他们本来就是被逼无奈,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斗志。
东岳国士兵接到的是,只要抓住,不会下杀手,完成任务后,就会释放。
更何况,东岳国人数众多,远超大周朝。
太子被抓,周临再一次登基,暴跳如雷,将这位冒牌的帝王给杀了。
这一次,朝中又有几个人下台,有了新的官员。
陈帆也因此得到了官职,从一个小小的太监,一跃成为了一方大人物。
开战没多久,东岳国的使者就来了。
这一次,所有的使者都很客气,并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而是将他们当成了一个公平的人。
他也不认为,这一次大周周临回来,是因为他的国家。
此次前来,就是想让周临履行当初答应东岳国的三城之事。
并且,这三个城市,都是他们的目标。
不过,周临对将三城拱手让给东岳国,显然有些不情愿,尽管之前已经达成协议,可周临却有意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陈帆身上,想要将自己彻底甩掉。
还好,最后还是忍住了,省得东岳国恼羞成怒,趁着他们实力低微之时,一鼓作气将他们一网打尽,周临可不想这样。
当然,若是周临得知这三个城市中间有一处矿脉,他肯定会更迟疑。
使者们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比起当初成婚的时候,要平静得多。
陈帆返回山林的时候,刚好见到了扛着包裹的刘历。
陈帆走过去,将她拉了回来。
你上什么地方?
她抬起头,望向另外一处,那里,一抹淡黄色的衣裙若隐若现。
陈帆大概能猜到,琉璃御就在那里。
如此说来,刘历肯定是要回去了。
总之,既然要处理的事都处理完了,想必太子也不会再阻止了,我也没有继续在这联姻的理由,所以,我还是要回去的。
陈帆想起自己之前说的话,既然来了,那就不能再离开了。
但是,当她真的要走的时候,陈帆就感觉自己必须要走了。
东岳国的国君都来迎接了,再不把人给弄走,那还不得闹出天翻地覆的事情来?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谐,却被他破坏了,这不是办法。
第二日一大早,他就得上朝了。
这种官场生活,陈帆并不是很享受。
他竟然要这么早就起床!
陈帆听到这些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恨不得立刻就打个呵欠去睡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