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皱着眉毛,一脸的疑惑。
可是,为什么村子里的人都这么排斥陌生人呢?
店主无奈的叹息一声。
我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村子里的人出了事情,谁都会认为是他们的错。
因为经常有陌生人在这里杀人,所以没有人会来,因为他们认为自己会伤害到其他人。
敢情他是担心他会害人,他以为自己的村子会对一个陌生人下手。
所以,这位叔叔和那位半夜跑过来的男人,非要将他赶出去,就是担心他会遇到什么麻烦。
可是现在,她却要让他在这里的店铺里住下。
请你来这里的人,也许认为他的住处会让一个陌生人去送死。
他也许已经明白了,我不会让你在这儿过夜的。
但是,我可以跟你谈一个晚上。
陈帆点了点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可是,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陈帆想来想去,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陆小凤道:是吗?哦?
店主皱了皱眉,不明白陈帆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受伤?
怎么会有一个陌生人来了,而且还会有杀人犯?
左思右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陈帆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估计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找到槽休的。
还不如现在就将此事处理了,或许对自己说服槽休也有一些好处。
可是,她会不会高兴呢?
从村民们的反应来看,他们应该是不愿意的。
想到她拒绝的眼神,她就知道,他不会再见到她了。
但是,自己若是置之不理,又能待到什么时候?
在他能留下的时间里,说服不了他怎么办?
陈帆在吧台上走来走去,思来想去,权衡着其中的得失。
思来想去,他还是想要去一趟。
我得先回去瞧瞧。
摊主看着陈帆在周围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头绪。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要回家,而不是回家。
我看他们不太愿意看到你。
他们既然将你逼到了我的面前,想必他们也知道,没有人会愿意接纳你的。
陈帆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我倒要去看看,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如果我没有办法,我想我一定能够逃出去。
我想,这不是一场灾难,而是一场人为的灾难。
如果我能帮忙,我一定会帮忙的。
呵呵,实际上,我这酒楼也是处于最外围地。
陈帆也认识这个酒楼,他在外面寻找房子的过程中,就遇到过这个酒楼。
只是他现在心急如焚,根本就没有来这里。
我这儿很少有杀人犯,只是在晚上才会接纳陌生人。
也许可以减少意外发生。
我觉得你很特别,如果你想要回去,我也不会阻止你。
不过,你一定要小心。
陈帆认真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陈帆一边往家跑,一边休息。
他的每一次都会有一段时间的休整。
第二日清晨,陈帆来到了一位农民的家中。
但是,却是一片寂静,只有一块白色的布条。
用的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人?
陈白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无数的疑问,他的脑海里,都浮现出了一个念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更加确定的答案。
这位农民的房前悬挂着一块白色的布条,说明他的家人应该是一个农民。
对方似乎不是自己的亲人,而是自己的好友。
而现在,他的同伴帮他盖上了一块白巾,也就是说,他已经死去了。
有些人前来吊唁。
他们都说,这位叔叔是个疯子,把自己挂在了房顶上。
这种事情,陈帆是绝对不会信的。
这位中年男子看上去很是慈祥,开朗,淡定,完全不是那种想要找死的人。
陈帆躲在角落里,趁着没有人靠近的时候,检查了一遍中年男子的身体。
他感觉到了不对。
他的嘴唇发紫,不似一般的冰冷,应该是中毒了。
浑身上下都是被针扎过的伤痕,脖颈处也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
谁会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想起昨晚叔叔对自己的关照,她拒绝了陌生人,却因为害怕他的安危,所以才会接纳他。
虽然最终被自己的好兄弟说服了,不过陈帆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浓浓的无力,他不愿意再去找他的麻烦。
如今,中年男子已经被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