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指着卧在榻上的杨友元说道,也不顾自己裤子还没来的及提上。
妾身现在就是想出去看看,也总得先把衣服穿上不是?杨友元慵懒的坐起身来,顺便掀开了被子,直勾勾地看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或是过于生气,亦或是进入了贤者时刻,上一刻还欲罢不能的他,现在却果断背过了身子。
表哥不必着急,贾四这个蠢货虽然靠不住,但妾身可不止有这点手段。杨友元媚眼含波,走过去抱住了表哥的后背。
手段,现在的你除了床上的功夫还有什么手段,你可别忘了,那曹记布行的东家是个女的,你这招对人家没用。
表哥不耐烦的把粘在自己身上的手推开,然后一把把杨友元打翻在了床上。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次要是还搞不定这个曹记布行,那你这辈子休想进我王家的门。表哥回过头来,阴冷的看着面前这个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