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不留下任何的隐患。
若真的遂了胡大人的愿,不等气脉缓和便直接大口吃肉,纵使一时龙精虎猛,但终有追悔不及之日。
医师还跪在地上,不过身子已经挺直了,说话的语气也不似先前那般焦急。
朱樉走上前去亲自扶起了医师,对于这样一位一看就经验十分丰富的老中医,多点尊重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凭着方才的表现,这位医师已经在朱樉心里挂上了号,工业发展是全面全套的,最终医药产业工业化也是也是极为关键的一部分。
不知这位医师如何称呼。朱樉微笑着问道。
在下姓孙,乃是医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气呼呼的胡轲给打断了。
他叫孙行康,乃是药王孙思邈不知道多少代的传人。胡轲没好气的说道,听得出来,这位孙医师经常会亮出自己的家学渊源。
在下是药王的第19代传人。孙行康站直了身子说道。
你们家是不还有位兄弟叫孙行者?朱樉听着乐呵,贱贱的问了一个自认为其他人不懂的笑话。
殿下,《大唐三藏取经诗话》是南宋的说经话本了,前元的时候更是有人写了本更完整的《西游记平话》。
孙行者的故事虽然小众了些,但不少人还是听过的。窃以为殿下以此来调笑在下,有辱斯文。
一旁的众人听着瞪大了眼睛,谁不知道在京城的时候,有辱斯文这四个字简直就是秦王的逆鳞,这个孙行康当真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