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自认为有点东西的小知识分子,不磨磨他的傲气,我还真不放心用他。
整个下午,朱樉都和朱竹在办公室内翻阅着罗火盛留下来的资料。
砖厂虽然开办时间不长,但经历的事情可不少。
从最早的王府侍卫进厂搬砖,到后来的侍卫成批被调往耀州,每一次人员调整,都是对厂里各级管理者不小的考验。
秦王府的工业计划还处在第一阶段,这时候自己人以亲身经历总结出来的经验,对朱樉来说尤为可贵。
朱樉打算跟梅兰竹菊一起,编辑一本《秦王府管理指南》出来,等后面各项大工程全面铺开的时候,这就是官方教材。
对了,胡轲这两天怎么样,人还活着没?这是个有意思的官员,他要是死了本王还怪舍不得的。忙碌的间隙,朱樉打趣似的问道。
兰姐那边的工作汇报我早上刚看过,医师说胡轲的伤口恢复的还不错,就是这家伙不好好吃饭,任谁说都太顶用。
好家伙,我倒是有点好奇了,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这时候怎么突然就这样开始糟践自己的身体了。朱樉说着就放下了手中文档。
走,趁着太阳还没落山,咱们也来一场夕阳下的奔跑。朱樉牵起朱竹的手就朝门外走去,准备趁着天还没黑,去看看这位为自己挡箭的县令。
这时忽然门外出现了一阵骚动,只见是朱兰从外面骑着马飞奔而来。
经过大门时她直接出示王府特制腰牌,一直跑到厂长办公室门口这才停了下来。
殿下,有邓姑娘的消息了。朱兰气喘吁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