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厂厂长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了小人负责,小人当初立志要为殿下肝脑涂地。
罗火盛擦了一把眼泪,他今年不过也就是二十出头,朱樉给他的机会不可谓不重要。
但一个月前我收到家母来信,说是家父被下了狱,现在生死不知。
听此噩耗,小人想了一夜,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不能再让自己也失了官职,要是我在这边也被罢免了,那家父可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所以你就背着本王,把所有事情都扛了下来,还妄图用压榨工人的卑劣手段,替你在短时间内补上这个亏空?
小人万死,小人只想着邀功,却误了殿下的大事。罗火盛颤抖得更厉害了。
你父亲所犯何事?朱樉手中的剑稍稍松了一些。
说是和当年杨宪案件有关,是中书省发的文书去拿人,再具体的小人也不清楚。
杨宪?那都是洪武三年的旧事了,胡惟庸这家伙居然还抓着不放!
提到胡惟庸,朱樉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