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运输船上挤了三天两晚,糟了老鼻子罪了。
有人尿急,正准备跑到一边悄悄解决,立马有骑兵直奔而来,马鞭在空中甩出响亮的噼啪声,叫道:
那边有厕所看不到么!
士兵看着面前人立而起的战马,吓的差点跌倒,只能求饶道:
长官,我不识字!我这就过去,这就过去!
很快,就有骑兵举着铁皮喇叭在营地周围大喊:
那个黄色的小房子是厕所!黄色的小房子是厕所!
红旗下有茶水,红旗下有茶水!口渴的自行去取水喝,口渴的自行取水喝!
也有爱德华的传令兵开始在各个队伍间传递命令:
师长有令,步枪全部收缴到库房。我们后面可能要改练后装枪了!
什么?我练了三个月的射击,现在告诉我要改练别的枪?
有士兵们听到这个消息,开始躁动起来。
排枪可是他们吃饭的家伙!
马上就被团长劈头盖脸的骂:
懂什么你们!后装枪可以趴在地上射击,你愿意站在那当活靶子?
有老兵不依了,站出来反驳:
我十几年前打墨西哥的时候,几个冲锋就把墨西哥人干趴了,趴在地上得打多久?
人群哄笑起来。
团长急了:
所以你这么十几年过去了还是一个大头兵!各个连长哪,都死了嘛?不想被我扒皮的就赶紧执行命令!我可不想被师长扒了皮!
好在有人带头,又都是朝夕相处的老长官,士兵们聒噪了一阵子也就将长枪上缴了,很快就有新一军的士兵过来清点,签收,并抬走了。
大家看着彼此空荡荡的双手,突然觉得有点不踏实。
一辆辆马车,嘀嗒嘀嗒走来。
然后很多大铁皮喇叭又喊起来了:
开饭了,开饭了,各连队整理好队伍,带好饭盆,在我面前排好队,不要乱跑!
因为爱德华的队伍,各个旅,各个团,甚至各个连,人数都不一样,只好让新一军各连的炊事班对应支援一到两个连。反正大家伙做饭都做习惯了,听说要给友军秀一秀伙食,立马撸起袖子要给对方展示展示自己的技术。
这会,展示成果的时候到了。
这面包真香,不会才出来的吧?
居然还有肉汤!
这肉真香!
如果再把那边红旗下的茶水换成酒,哎呀,就太美了。
是庆祝我们过来特别准备的么?
要是天天这样的话我情愿天天去那个厕所!
前排的士兵忍不住议论起来。
炊事班的士兵们不由的挺起了胸膛,看看这些可怜的友军,他们只是今天稍微施展了一点手艺,友军居然以为是欢迎餐。这就是咱天天的伙食啊!
炊事班长当即拿捏腔调道:
排好队排好队,挤成一团怎么发放食物啊,看那边排队的都开始领食物了啊!你们没有人维持队伍的嘛!
被这么数落,友军的小军官站出来了,吆喝众人赶紧排好队,别耽误大家吃饭。
队伍才从燕窝形变成了长条形。
士兵的饭盆里按顺序装上了土豆炖肉,白菜肉片,面包一箩筐,想吃几个自己拿,还有一碗萝卜排骨汤。
士兵们的勺子对这个伙食有点抗拒,扒拉起来不是太方便,必须得端起饭盆往嘴里划才行。姿势是难受了一点,但味道是真好。
让在华盛顿吃习惯了煎猪肉培根或者牛肉,煮豌豆土豆,以及一样的烤面包的士兵们觉得,都是差不多的食物,为什么这边的味道如此美味。
有友军士兵嘀咕了一嘴,炊事班士兵听了,那些伙食除了油煎水煮,跟咱这能一样?咱这水平,吊打!
可惜香喷喷的米饭,因为大米稀缺,都换成面食了,毕竟美国北方主产小麦,面粉管够。
最近炊事班在司务长的带领下,疯狂的烤面包,也在研究各种面食,据说是司令要求的,要伺候好士兵们的胃。
特别是土豆炖牛肉,那个美味,很多士兵连汤汁都用面包沾着吃完了。
然后连长看着炊事班的士兵们用两根整齐的小木棍灵活的夹菜啃面包,问:
你们是怎么用这个小木棍的?貌似比我们的勺子和叉子厉害多了!
炊事班的士兵心中无限鄙夷,嘴上却道:
这个叫筷子!用这个,比叉子勺子方便多了,你看,我夹,我夹,我夹夹夹!
班长打断了士兵,道:
好了,抓紧吃饭,马上他们要来泡咖啡了或者泡茶了!
友军连长问:
哦,你们还烧了热水?
士兵一边吃一边道:
这不基本操作么?
可我没看到你们生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