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呢?托德是他亲手从死神那边救回来的!菲尔觉得妹妹有点无理取闹了。
那报答他救了托德,我怎么就不可以?这不是最好的感谢么?还可以带一大笔嫁妆,如果哥哥你舍得的话!
爱尔茜!别胡闹!
我要跟本私奔到南边,你们说我胡闹;现在我想和菲利普相处,你们又说我胡闹。是不是我什么都得听你们的,才不叫胡闹?
菲尔心一软,语气也软了,道:
因为菲利普是欧洲那边的大贵族,大贵族,你知道么?是不可能跟我们这样的商人家庭联姻的不然,你以为我不想把你介绍给他么?你是这么漂亮,优秀,我亲爱的爱尔茜。
爱尔茜眼睛里突然散发出别样的光彩:
男爵?还是伯爵?不会是侯爵吧?公爵?天哪,一个公爵沦落到在美利坚打仗做个上尉,上尉,难道我们家还出不起嫁妆么?
没有哪个女孩能拒绝贵族夫人头衔的光环。就跟现在那么多没有公主命却偏偏有公主病的小仙女们一样,深深的镌刻在基因里的,稍稍诱导吹吹风,就不可遏制。
菲尔惨笑,还是让妹妹绝望的好:
他是法兰西奥尔良王朝的王太孙奥尔良王朝覆灭时的王储现任奥尔良家族的族长,也就是,你觉得,咱们家能攀得上那个王后的位置?
爱尔茜的呼吸都要停滞了,感觉缺氧的厉害。
天哪,天哪,她和菲利普打了一下午的桌球!她知道,菲利普对自己有不少小动作,说明什么?他对自己有好感!
不争取一把,又怎么知道不可以?
她两眼放出摄人的光芒。
菲尔觉得,妹妹大概是在家被父亲禁足太久,脑子给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