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小子。
刘铜一听,心中一喜,说道:陛下,安逸正在北疆大肆赚钱,大肆收买人心,如何会有奏折送来。
刘铜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忘不了安逸之前只巴结魏进忠对他不屑一顾的表情,忘不了安逸是干爹的对头,忘不了纺织工厂的分红没有他的份。
机会来了,刘铜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给安逸上眼药。
哦,安逸在做什么生意?
刘铜精神一振,说道:安逸开了个什么自贸区,专门跟北胡做生意,收关税收得手软。
边贸生意往来,可是要朝廷批准的,为何朕不知此事?
柴进的脸色非常难堪,安逸这贼厮鸟只顾自己发财,也不知道将大头上缴内库。
安逸仗着北疆是他的地盘,想的自然是闷声发财!
可恶!
刘铜趁势道:陛下,安逸还把纺织工厂的羊毛衫走私到北胡去,大发其财!
混账玩意!
柴进大怒,这纺织工厂的羊毛衫不但有他的分红,低价被织造局统购统销,这巨大的利润可都是他的钱,进的是内库。
安逸这赤裸裸的就是从他的碗里抢食,这不能忍!
刘铜再接再厉:陛下,有传闻说安逸垄断了北疆的私盐销售。
可有真凭实据?
陛下,北疆不缺盐,而且食盐质高价低,这就是明证!
安逸竟敢如此混账,是可忍孰不可忍!
柴进真的怒了,安逸搞了这么多钱都不知道孝敬老子,不能忍。
刘铜再接再厉,来了个釜底抽薪:陛下,之前让安逸去北疆,是当时跟北胡正在大战中,以安镇北将军之心。
如今我大周和北胡结成兄弟之国,安逸作为镇北将军的男人,就不适合再留北疆。
柴进这才想起当初派安逸去北疆的目的。
既然现在和北胡处于和平状态,安逸也的确没必要留在北疆了。
安逸这小子跟朕有共同爱好,如今魏进忠已经故去,把这小子弄到京师来陪朕吟诗作赋,也是好事一件。
封禅的时候,少不得再让这小子出一首气势磅礴的诗来锦上添花。
柴进想到这里,就说道:下旨,召安逸回京。
陛下,安逸脑子灵活,敛财是把好手,奴婢以为,派安逸去波宁府当知府的话,必能为内库带来源源不断的银钱。
刘铜说完这个建议,握紧了缩在袖子里的双拳。
安逸脑子灵活,赚钱的确是把好手,从造纸印刷到诗集销售,这点完全可以证明。
看来把安逸放在北疆,真让这小子以为北疆是他的地盘,把朕都给抛之脑后了。
把安逸跟苏有容南北分开,这样夫妻两个都会老老实实。
一个乖乖为朕卫戍北疆,一个乖乖地在东南为朕敛财。
好事,好事!
拟旨,擢升安逸为浙东省波宁府知府!
奴婢这就拟旨!
刘铜大喜过望,波宁府受豿人荼毒甚烈,要的就是借刀杀人,安逸要是死在豿人手里,苏有容还能找谁?
有本事找豿人拼命去!
陛下,齐王秦王和虢王在殿外等候!
宣!
当三个儿子走进御书房,一股心酸莫名涌上柴进的心头。
三个儿子,在不到半年时间,都苍老了十几岁。
罢了,以后安分守己,当个太平王爷,别再想有的没的了,回去吧!
柴进解除了对四个儿子的禁足,也没了罢黜好大儿太子位的想法。
杨贵妃听到陛下去了东宫的经过,心下大惊,急匆匆地从养心殿赶回紫禁城。
在紫禁城去御书房的半路上,杨贵妃又遇到三个皇子出宫,屁事没有。
杨贵妃一进御书房,没顾得上看刘铜给她使的眼色打的手势,跪倒在地,泣道:愈儿差点丧命,请陛下为愈儿做主!
行了,此事就此翻篇,谁都不得再议!
柴进好不容易舒缓下来的心情,突然又堵了起来,更是流露出不耐烦的语气。
杨贵妃一听,一股无名火从心头升腾而起。
这二十年来,老娘百般手段,将你这贼厮鸟侍候得舒舒服服。
宝贝儿子差点丧命,你这贼厮鸟就是这样对待我们母子的?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老娘不义,老娘要用自己的手段,来为宝贝儿子报仇雪恨。
你这贼厮鸟的皇位,只能是愈儿的。
杨贵妃一咬银牙,恶向胆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