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异军突起,这血脉传承来得不知是福是祸。
希望北望这孩子,不要做傻事!
合则两利,争则两败!
大雪飘飘而落!
一夜过去,京师笼罩在一片白雪皑皑之中。
偌大的养心殿里,除了寒风刮过的声音,只有时不时发出的脚踩积雪沙沙声。
一个个的侍卫太监和宫女小心翼翼,唯恐惊到贵妃娘娘,从而惹来杀身之祸。
寝宫里,地龙烧得火热,暖气很足。
娘娘,殿下已经退烧,将养数日便能痊愈。
听到御医说宝贝儿子已经退烧无大碍了,杨贵妃提了一夜的心,终于回落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还没查出是谁踹的愈儿?
杨贵妃的玉面上,又因怒火而变得潮红。
娘娘恕罪,当时太过混乱,又都是皇子皇孙公主郡主,实在不知是谁踹的那一脚!
两名心腹趴伏在地!
废物,继续查,查出是谁踹的我儿,老娘要他死!
是,娘娘!
娘!
赵王柴愈醒了过来,挣扎着要从被窝里钻出来。
杨贵妃忙上前按住,盖好被子说道:我儿莫要起来,免得又受风寒。
娘,孩儿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赵王柴愈一阵后怕,那种在冰冷刺骨的水底濒临死亡的感觉,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杨贵妃急忙宽慰:我儿莫怕,已经过去了!接着又问:我儿可想起是谁踹的一脚?
柴愈陷入沉思,过了一会才道:当时船上起火,正乱成一团,柴蓝豆柴蓝玉柴旺等人都在孩儿身边,而孩子又是面朝湖水,实在不知是谁踹的一脚。
柴旺也在!杨贵妃一发狠,说道:等下陛下来了问起,我儿就模棱两可地说是柴旺。
娘所言甚是,就是太孙柴旺踹的孩儿!
母子二人又就细节商讨起来。
陛下驾到!
柴进走来,脚步虽然有些慢,但也没了之前那种飘飘之感,身体显然被调养了起来。
恭迎陛下!
起来吧!柴进将要起来行礼的好七儿按住,关切地问道:我儿如何了?
父皇,儿臣没事,儿臣有罪,累父皇担忧!
我儿没事就好!柴进又问道:我儿可知是谁踹的你?
儿臣依稀记得,太孙当时就在孩儿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