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义子,自然也是要落井下石。
呵呵,去了一趟北疆,就从一条咸鱼变成了仗势欺人之辈,居然敢殴打重臣子孙,安逸这是长本事了!
柴进的语气只是略显意外,并没有含有什么怒气值,这让刘金和刘铁不免万分诧异,也想不出这是什么原因?
若是魏进忠在,就会明白,得志猖狂的安逸,比咸鱼还要让人放心。
咸鱼还有翻身的可能。
仗势欺人的安逸,今日敢打户部尚书的孙子,明日就能打兵部尚书的儿子,得罪满朝文武,镇北军自然而然就会被卡得死死的。
镇北军也只有誓死效忠这条路可走了。
柴进虽然变得更加昏庸和贪图享乐,可骨子里的帝王平衡之术,还是玩了很溜的。
高力求这次回到京师,愕然发现,刘金居然上位成为二伴,网罗了众多的党羽,已经有了跟干爹分庭抗礼的势头,这不免让他感到惊诧!
呦呵,这不是高公公么,高公公在北疆吃香的喝辣的,怎么舍得回来?
在高力求去见干爹的路上,被迎面而来的几人拦住了去路。
高力求盯着眼前的人,双眸一凝,沉声道:孙大有,你敢这么跟咱家说话?
高公公!孙大有的声音徒然拔高,尖锐地说道:其一,咱家跟高公公一样都在司礼监行走,难道高公公就高人一等,咱家连跟高公公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其二,好叫高公公得知,咱家不叫孙大有,咱家叫刘铜!
高力求怒喝:孙大有,你敢叛变?
高公公,咱们这些个太监只效忠陛下,你说咱家叛变,难不成高公公的眼里只有魏公公,而没有陛下?
你
高力求的口才如何比得过原孙大有现刘铜,气得握紧了双拳,恨不上冲过去撕碎眼前这个贼厮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