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故交,开口闭口就是恭喜贤侄,贺喜贤侄,也被安逸热情地迎接进了家中。
来者都是客!
令安逸诧异的是,把他逼出家门的社团老大洪江,带着疯驴子和麻子,也来登门道喜。
被赵无畏拦在门外。
安逸得到禀报,示意赵无畏放行。
故友洪江,贺纹银二百两。
这洪江,带着疯驴子和麻子见到安逸,笑道:安老弟,恭喜恭喜,之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俺疯驴子看人就是准,早就看出安老弟非同凡响,这不,就飞黄腾达了。
疯驴子上前一步,捧上的一张房契。
被巧取豪夺走的那个祖传宅子。
洪爷这是做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洪江打断安逸的话:既然如此,安老弟只需还上借款便是。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洪爷了。安逸收下了房契。
洪爷称呼实不敢当,安老弟不嫌弃的话,直呼洪江之名便是。
洪哥,驴哥,麻哥,请这边坐。
洪江笑道:安老弟尽管去忙,不用理我们。
这洪江,的确是个人物,结交一番也未尝不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得上用场。
新娘子来喽!
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来到,整个宅院人声鼎沸。
送亲的是镇北军,迎亲的也是镇北军。
镇北军将士,吵闹得几乎将屋顶掀翻。
繁琐的婚礼过程就不提了,到了洞房花烛夜。
被镇北军灌得七荤八素的安逸掀开盖头。
苏有容凤冠霞帔,绝世容颜在烛光中显示出了一份娇羞。
这让安逸不住地吞咽口水。
累死我了,冲锋陷阵都没有这么累!
苏有容豁然站了起来,双手麻利地拆着头上的饰品装饰,还娇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来帮忙!
安逸为苏有容解下了凤冠霞帔。
披头散发的苏有容,更令人惊艳。
酒壮怂人胆,实在忍不住伸手。
新娘子柳眉倒竖。
安逸吃了一惊,连忙松开。
苏有容斥道:你干啥?
这婆娘杀人如麻武力值太强悍,为了避免被暴揍。
安逸只能压下心头的熊熊烈火,悻悻然地道:假结婚嘛,你放心,规矩我懂!
你懂个屁!
安逸一愣!
怎么,我不美吗?
美!
不想要吗?
想!
苏有容劈手揪住安逸的衣领,踮起脚尖吹气如兰,红唇里吐出了焰灵姬般的声音:郎君,那你还等怎么?
傻子才受得了,傻子才等。
安逸在晨练
房门被敲响:大将军,紧急军情!
咬着嘴唇的苏有容一听,迷离的双眸顿时寒光闪烁。
伸手一推,将安逸掀翻到了床下。
苏有容跳了起来,麻利地穿上衣裳,留下一句抱歉,没收住力就跨步走出房间。
我去,这算怎么回事!
安逸一脸蒙圈,欲哭无泪。
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师,北胡正在集结兵力,有大举寇边迹象。
皇帝老儿紧急召见苏有容。
在家乖乖的,要是敢沾花惹草,老娘打断你的三条腿!
苏有容留下了这句话,当天下午就率部北上。
安逸成为了留守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