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谈论战场之事!
安逸心中明白,苏家传人成为残废,要靠妹妹撑起家业,这难免是他的一块无法治愈的心病。
安逸最终还是两手空空地来到成国公府。
管家苏大强迎接安逸入府,转过屏风,安逸看到苏有容站在面前,双眼一亮,不免脱口而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此时的苏有容,的确有倾城之姿,身上那股侠女般的超凡气质,更是安逸所未见的。
苏有容一愣,俏脸微微一红,继而握住腰间剑柄,傲然道:攻城灭国,我靠的是手中的剑,靠的是麾下十万镇北军虎贲。
好了容儿,贵客登门,就不要说这些攻城拔寨的事了!
声音传来,是一个瘦骨嶙峋面容憔悴的中年人,坐在锦椅上,被两个壮汉抬着走来。
苏有容怒瞪了安逸一眼,在兄长面前,她一向谨言慎行,唯恐刺激到兄长那颗敏感而又脆弱的心。
兄长,这位就是安公之子安逸。安逸,这就是兄长!苏有容岔开话题,介绍双方认识。
安逸见过兄长!安逸朝成国公苏北望行礼,不称国公而称兄长。
鼍郎不必多礼!苏北望笑道:十年前,鼍郎和容儿玩过家家时,就是一对金童玉女。
如今成婚,也不负当年先父和安叔定下的婚约。
什么郎?
安逸没听清楚苏北望对自己的称呼,想来是自己的小名或者乳名。
听他的语气,就算婚约是假,双方也的确是世交。
只是这些年,老安家过得很惨,也不见成国公府伸出援手。
任凭前任老爹病逝,任凭前任背着一屁股的高利贷。
看来,也是塑料情。
安逸只有前世最后一个月的记忆,太多事情不清楚。
之前只是一个小吏混在最底层,不清楚就不清楚也无所谓。
现在跟成国公府结亲,就不能马虎大意了。
安逸正要回话,苏北望一阵咳嗽,苏有容急忙去抚背。
苏北望咳了一阵说道:酒宴尚未妥当,容儿,你陪着鼍郎在府中走走。鼍郎,为兄就暂且失陪了!
是,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