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叩拜,边在心中暗骂。
起来吧!
谢陛下!
安逸从地上爬起来,按照太监教的,向前微微躬着腰,半低着头,眼睛看着脚尖。
忌讳直视皇帝,更不能东张西望。
安逸,你既已中了秀才,为何不继续参加科考?
启奏陛下,小民才疏学浅,能中秀才已经是竭尽全力,与其屡试不中,不如早日谋取一份差事,既能养家,也一样为朝廷效力!
你都没有乡试过,为何知道就不行?未战先言败,与镇北军死战不退的精神,可是背道而驰!
玛德,这个说法切中命门,这是反对这门婚事吗?
你丫的这是要让老子的美梦落空啊!
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日子刚有个奔头的安逸怒了。
陛下所言差矣,小民这是先知己而不至于纸上谈兵,与未战先言败是两个概念,不可混为一谈
安逸话未说完,一声放肆!令他大惊,不由抬头,只见皇帝老儿身边的老太监喝道:来人,掌嘴!
安逸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语气不对,这特么的是面对皇帝老儿,可不是后世当个键盘侠,急忙跪倒:小民言语冒犯,并非有意,恳请陛下恕罪!
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我欺,就这一下子,安逸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退下!好在皇帝老儿一摆手,走过来的两个精壮太监又退了回去,接着皇帝老儿又道:安逸,起来说话!
小民叩谢陛下不罪之恩!
安逸叩首起身,这回打起十二个精神,不能再犯错了,否则小命就此玩逑。
安逸,这些年,为何不见你前往成国公府提亲?
回陛下,小民先父在临终前再三叮嘱,务必要等到镇北将军成婚后,方可娶妻。
安逸这个回答无懈可击。
一方是国公,一方是家道破落。
只能等。
等国公府主动提起婚事,或者国公府不认这门婚事。
如今国公府认了这门婚事,陛下你的意思呢?
将皮球直接踢给了柴进。
哈哈!柴进哈哈大笑:好一个安逸,不愧心思缜密,通过卷宗就能看出隐藏在后面的异常。
你,退下吧!
小民,告退!
安逸心下一松,看来这一关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