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成了吏员的工作内容。
按照吏员们的分析,除了上司偷懒外,也是一种甩锅的手段。
对于清吏司的吏员们而言,此举有弊有利。
弊端是增加了工作量和增添了风险,也因为这些陈词,所负责的府县都会送上一笔贿赂,以备在有些案件上做些手脚。
前任安逸不收一文钱,据实陈词,使得安吉府的几个案件被推翻,先后有三个知县及一批官吏因此倒台。
奇怪的是,安逸并没有因此受到任何嘉奖。
挡了别人的财物,干掉别人的下线,将安吉府搞得七零八落,不弄你都不错了,还想要嘉奖,真是奇了怪了,前任为何还能在这里干下去?
看来,前任能来这里上班,还是有后台的,就是不知道是走了谁的门路。
安逸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只是他太多东西不知道,两眼一抹黑,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暗中观察。
开完会,各房主事离去,三房主事黄凯在外面等了一会,见员外郎赵宇进了公房,就跟着进去。
作为赵宇的心腹之一,黄凯直接说道:员外郎,安吉府的意见很大,是否将安逸调离?
赵宇苦笑道:不止是安吉府,就连西江提刑按察使司都在找郎中诉苦,只是安逸是那位爷安排的,咱们动不了。
黄凯急道:可也不能让安逸继续待在咱们西江清吏司啊!
这倒也是,你先回去,待我找郎中探探口风,再做决断!
午后,就在赵宇找上郎中许龄,正要开口询问安逸之事,惊闻一个消息:陛下召见安逸!
陛下为何会召见一个小小的吏员?
难道牵扯到什么惊天大案?
还是西江省发生了巨案?
许龄和赵宇面面相觑,皆胆颤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