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这县里哪些位姑娘最红,喊了来,陪我吃饭。
贾琼出后院奔前楼,忽然背后一个声音让他一顿足。
小二,给我们备午饭吧,干净着些,还是送到屋里来。
这声音
略熟啊!
转身看过去,一道侧影缩回了院门,院外候着的小厮满脸堆笑的跑去前楼下菜单。
难道是她?
贾琼不停脚的也去了前楼,坐在一张无人的桌子前,点了一壶茶,对伺候的伙计说道:若是你家掌柜得闲了,还请他过来一叙。
伙计答应着去了柜台,半盏茶后,掌柜的笑眯眯拱手过来:哎呀老弟,怎么得闲了找我喝茶?
对外贾琼是薛家的掌柜,他又年轻,故此被称为老弟。
贾琼起身拱手,邀了掌柜的同坐,伙计拿过一套新茶碗来,给自己掌柜的沏茶倒水。
寒暄客气几句,贾琼先问了问安国有名的药商。
这是必问之事,掌柜的每天也会回复给不同的客人,面对皇商之家的掌柜,又格外详细了几分。
坐什么位置看什么人,每天都与世家公子官家密探打交道的贾琼,对一县之地的财主们,不管是谁谁家的亲戚,还是谁谁家的管家都不敢兴趣。
谁家也不如薛家气粗,皇商的牌子在京城在贾家或许只能算个屁,但在地方,薛蟠要县太爷现在来陪着喝酒,他就得来。
见掌柜的谈兴大发,话里话外推荐一位药商的话甚多,眼珠一转干脆发话:也是正午了,不如请您说的这位来见见,当然,只是我先见见,您意下如何?
掌柜的就等着这一句呢,一照面就知道皇商家的少爷只是个少爷,能办事的肯定是这位二十来岁高高个子相貌不俗的年轻人,想来也是少爷家的亲随,大概也是顶了老爹的名,陪少爷出来散散心顺便采买些药材回去交差。
他脑补他的,贾琼点了一桌酒菜,意思是他请客,要是能谈成的话,这桌菜钱要以红包的模样回了他的囊中。
掌柜的刚起身要走去请人,贾琼突然诶了一声:掌柜的,您家是本地最大的酒楼客栈吧?
瞧您说的,我们有什么大不大,跟京里的一比,我们都是乡下的酒舍。
您过谦了,我呀,有一远房的亲戚来了安国,可我也找不着他们,不知道是走了没走。我就想着,他们要是来了的话,想必也会住进您这家店,您看,能否帮我找找。
好说啊,不费个事儿。您亲戚,贵姓啊?
姓周。
掌柜的眼神一亮:女客?
没错,是我一个堂姐。
嗨!那就不用多说了!掌柜的直乐:您上对门去问问,备不住啊,她们就在等您呢。
贾琼装着惊喜谢过掌柜,约着等药商到了后,要伙计去后院找他,然后站起了身,又回了后院。
啪啪啪扣响门环,好一会儿,门里面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是谁?
贾琼咳嗽一声:周姐姐,开门来,兄弟来访。
门里面呀了一声,悄悄开了一条门缝,看清了是贾琼后,慢慢开了半扇门,闪出一张清汤脸来。
真的是你?!
贾琼冲跟在后面的伙计一笑,伙计见果真找对了人,退身去告诉掌柜的可以放心。
进了院子后,贾琼背着手打量周姐姐:啧啧,嫂子还真下心思了,这么一副装扮,谁能认出您可曾是位诰命的夫人呐。
非是别人,正是告辞之后的尤氏。
贾琼给的她新路引,名字是周容,所以对酒楼掌柜的一试便知,她不可能再用原来的名姓抛头露面。
尤氏赶紧的关好院门,一把拉住贾琼就问:你可是来抓我回去的?
我抓你回去做什么?
那你怎么找到的这里来?
我要说是巧合,嫂子您信不信。
不信!
贾琼也笑出来:我也不信,都这么多天了,您怎么才走到这儿。
他俩院中说话,屋里闪出来一个人:可是送了饭来?
尤氏一脸嫌弃的回头说那人:就是个闲不住的,不是说好了不让你露面的吗?
站在门后那人也是个女客,仔细看了看贾琼,忽然呀了一声,转身藏回了屋里,许是太急,屋里传来哐哐当当的动静,怕是碰摔了不少东西。
尤氏叹了口气,满是不甘的问贾琼:你是怎么找到的她?还把她塞给了我。知不知道,我真不愿见她。
贾琼摊摊手:说实话,嫂子,我只知道她未死,却从来没见过她。这次要你带上她一起走,也是应朋友所求。
尤氏嗐了一声:罢了,罢了。进屋再说话吧,见都见了,也正好请你参详一下我们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