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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卧底宁国府 > 五、兄友弟恭善人家

五、兄友弟恭善人家(2/3)

只找吹鼓手,这不算违禁吧。

    赵国基点了点头:倒也是。可是戏班子?

    你操那心作甚。贾琼撇撇嘴:我算看出来了,就这位琼老六,绝对是个坑死人不偿命的主。瞧着吧,宝那傻小子一准入坑,还是他自己跳进去的,拦都拦不住。

    赵国基噗嗤一笑,也觉得贾环说的对,替别人操这心做什么,先去挣钱才是。

    那得嘞,让小厮放炮,别崩着你,我去去就回。

    好好谈价啊。

    错不了!

    甥舅二人怎生谈价未知,贾宝玉却在缓过神之后,期期艾艾的与贾琼谈价。

    我认识一个朋友,叫琪官,他有一个班子,经常给王公家唱堂会,规矩礼制都懂,戏也好。

    不行不行,国丧期间不能动响器,一旦让外人得知了,岂不是全家都有了欺君之罪。

    贾琼真如贾环说的一般,对贾宝玉开始欲擒故纵。

    违制这种事,宁荣两家就要做得多多益善才好。越不让做什么,越得敲打着他们做,不是说谋反都不怕吗,听个戏怎么了?欢迎来抄家。

    宝玉是个外慧内憨人,越不让他做什么,他越想尝试一番:琼六哥,我那朋友自国丧之日起便断了进项,慢说三年,便是三个月,他也熬不住的。

    贾琼让他跪自己身旁,耐心教导:帮朋友是仁义,守国丧是忠孝;你可以私下里帮衬他一把,但不能让咱们家陷于不忠不孝。私下里你懂吗?都是朋友,常走动走动也是人之常情,私下里哼唱几句不为过。

    聪慧如宝玉者被醍醐灌顶:极是极是!他来咱们家吊唁,在后院里不动笙管笛箫清唱几场不算过。

    胡闹!贾琼脸一沉:他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国公家进戏子朋友,这是有辱门风!

    宝玉一拱手:懂了,不进灵堂,只在外面磕头走动当做帮闲。

    贾琼好不烦躁:你走吧,快歇着去吧,少来烦我。要钱去找尤大嫂子拿。

    诶!宝玉高高兴兴又给贾敬磕了几个头,兴冲冲的出去找朋友。

    贾琼有些于心不忍,这么个傻子,是怎么让众多女儿喜欢的?刨去他富贵子的身份,还剩什么?

    娘老子的,忘了他的皮囊!

    姐儿爱俏,古今同理!

    摸了摸自己的脸庞,骂了一句人渣,厂妹给自己尝其甜时,何尝不是冲着皮囊?就自己这副皮厚心黑的灵魂,有何可爱之处。

    六叔。贾蘭捧着纸笔跪坐到了贾琼的身后。

    怎么了孩子,是要尿泡吗,去吧去吧。

    贾蘭红着小脸直摇头:侄儿不是要如厕,是要问六叔,方才您与宝二叔的对话,要不要写下来,又该怎么写?

    点卯画押是贾蘭的差事,可贾琼多留了个心眼,悄悄告诉贾蘭,要把丧仪之事完整的记录下来,一如史官一般。

    不愧是爱读书的贾蘭,捧着笔墨跪在人群之后,事无巨细的一笔笔记下来,大有司马温公之样。

    嗯如实记载,六叔有时废话太多,可删减一二。

    贾蘭点着小脑袋又缩回了人后奋笔疾书,以贾琼对他书面上的了解,这孩子定不会说宝玉好话。

    眼看就要正午,门外忽然锣鼓喧天唢呐声响,合着爆竹震震,一声接一声的高喊传进了灵堂。

    东平王府遣副长使前来吊唁

    西宁王府遣子侄前来吊唁

    南安王府遣子侄女眷前来吊唁

    北静王府遣侧妃前来吊唁

    贾琼精神一震,知道大戏来了。

    主家孝子孝孙灵堂内跪迎!赖二小跑至灵堂外高声大喊,如今他也就能做这个了。

    贾琼示意停了念经,学着喊了一句:主家孝子孝孙迎贵客。

    屏风撤去,尤氏带着惜春跪在前排,后面乌央央的一片白裙白花,等四家王府人依次进了灵堂后,肃然无声。

    焚香,烧纸,一声举哀谢礼,整个宁国府哭声震天,便是无有干系之人听见此等声音,也会心有戚戚。

    贾琼偷眼看过去,这四家以北静王侧妃为首,都随着她的动静行事,心中有了计较,果然是四王之首。

    因国丧,各家勋贵有品阶及诰命者皆去了皇陵,但家中又不能无人主事,各家便报备了一些病假。

    宁国府报备尤氏时症,荣国府报备王熙凤小产。

    时症,季节性感冒也,重症者一命呜呼,轻症者不药而愈。

    一个真,一个假,想来各家也是如此。

    随着一声钟罄响,哀声止落,北静王侧妃先去扶起了尤氏,东平王副长使却来到了贾琼的面前。

    说了一些四六八句,贾琼只跪着道谢,这些个场面话,听听罢了。

    道谢过后请去宁国府正房饮茶。

    灵堂摆在了祖祠西侧,正屋则要走府中正路,还有那么一射之地。

    贾璜贾珖带着仆人和步撵等候在外,请众人上了步撵后,尤氏步行陪着北静王侧妃和南安王府女眷悄声聊着,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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