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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卧底宁国府 > 一:客舍青青柳色新

一:客舍青青柳色新(2/3)

    惜春冷笑一声走出了香闺,藕香榭对面便是珠大嫂子李纨带着儿子寡居的稻香村,这样的住处安排,也是贾母特意为之,李纨身负看护惜春之责。

    等到了稻香村外的田亩时,惜春才淡淡说了一句:告诉尤大嫂子,我年龄小,不懂事,现在过去了也是给她添麻烦。不如,不见棺材不落泪吧。

    诶!入画松了口气,有句话留下就好,至于最后一句,是她的真心也是真意,但自己能给说圆了。

    送惜春进了稻香村,入画急急忙忙往宁国府赶去,虽然不走正门,但连角门偏门也都挂上了白布,满府里白缦缦的让人看着心塞。

    先去找了自己哥哥,扭着耳朵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又是跺脚又是撒娇,她哥哥才勉强答应了下来,直忙到了放晚饭时才抽出身去了顺天府的大牢。

    作为三等威烈将军的家仆,贾珍身边的亲随之一,入画的哥哥喜儿,自然出入这等地方如履平川。

    站在大牢门口等了片刻,一个牢头哈着腰出来迎他:喜大爷!少见!少见!哪阵风儿把您老给吹过来了?怪不得今个叫了一天的喜鹊呢,原来是您老贵脚踏贱地!

    喜儿哈了一声:哈!张老三,你糊弄鬼呢,你会想着我?你想着的是我的孝敬吧?谁不知道进了这里,天老大地老二,你张老三才是大拿。

    冤枉!天大的冤枉!张老三接过喜儿递过来的几角银子更笑的瞧不见了眉眼:我一猜您准是为贵府敬老爷的事来的,快快请进,要见谁你给个准话,您要他三更死,阎王都留不到他五更。

    二人说笑着进了牢内更房,喜儿将包裹被褥交给了张老三:我们奶奶下令抓人,怎地连府外的哥都给扣下了?

    张老三眼珠转了几转哈哈笑道:我猜您就会这么问,抓人的是傅通判,听闻有些嫌疑,但谁也不说准,总要问个清楚才是。

    喜儿不置可否,只是指了指他提溜进来的被褥:问案的事我可不敢问,只一句,那也是个正经的爷。如今我们府里的珍老爷和蓉哥儿都随王伴驾在皇陵,灵堂上连个磕头的子侄都没有,难免有些不成样子。那位是堂亲侄子,上面的事自有府里有面儿的与上官们分说,这下面的事,可就托付到你张老三手里了。别弄个七损八伤的半死鬼,到时是给他发丧还是给敬老爷出殡?

    张老三一口答应:我这就命医士给他瞧瞧伤。

    喜儿吓了一跳:还真给打了?!

    嗐!进了这来,还有个不挨打的?

    见喜儿有些变了颜色,赶紧找补几句:不妨事不妨事,皮肉伤,全在屁股上,未伤及骨头,三天就好,准保能活蹦乱跳的去磕头见客。

    喜儿闻言也没了脾气,打都打了,还能计较什么,怪只怪那位琼哥命运多舛吧。

    他哪里知道张老三未说实话,血葫芦似的一个人,岂又是屁股受伤。

    高不过蹲身,宽不过展臂,阴冷潮湿,秽气冲天。

    这是个地牢,非重犯不入。

    牢子们在门外看着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贾琼,纷纷皱眉,这么个审法,还能捱过今晚么?

    顺天府通判傅试大人皱着眉捂着鼻发问:还是没招?现今是生是死?

    问案的典狱跟在后面,打了个哈哈:这人身子骨太弱,没怎么用刑,人就厥了过去。

    放屁!傅通判指指牢内的贾琼:没用刑他成了这样?那血是他的痔疮犯了么!

    说完扭头就走,走了没几步忽停住,转身怒喝:你给我弄活他送回宁国府!就是有了完备的招供,人死在顺天府手里,很难脱重刑逼供之嫌!上面问罪下来,你家有几口喘气的给他陪葬?

    典狱重重的一点头,恭送傅通判出门后,叫来大夫看伤。

    顺天府的牢狱中本就有着大夫,没多少时候就背着药箱进了地牢,仔细一打量血葫芦似的人,倒吸一口冷气,蹲下身子一搭脉门,又翻开眼睑瞧了瞧,叹口气站起了身:伤到了内脏,非药石能救,全凭他吊着的一口气,过不了子夜,这人就得上了黄泉路呀。

    典狱心情烦躁,抓人的是通判,命他重审的也是那位通判,可闹出了人命后,黑锅却是自己这个典狱的,偏自己还没处推脱,官大一级压死人,这特娘的叫个什么事。

    真没救了?

    脉都散了,如何能治。

    算了,下去吧。典狱遣散了众人,呆立在地牢中想辙。

    就在这时,送走了喜儿的牢头张老三溜溜达达神头鬼脸的凑了上来。

    有事?典狱全无好气的问他。

    张老三躬着身子先笑,又认真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贾琼,口中啧啧称奇:还真有这相似之人呐?

    嗯?你说什么?典狱惊异。

    大人,小的带您去见一个人,等您见着后,小的再给您详细的说说。

    什么人?

    一个没户籍没路引的外乡人,进京城的时候被扣,送到了咱们顺天府,一直压在狱中没放。

    有什么怪异?怎地不放?

    看样子是个刚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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