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么?
杯鲁冷笑道:反正你都是要快死的人了,说给你知道一些,也并无妨碍。说着,杯鲁看了李师师一眼,只觉得这位御香楼的上厅行首,体态娇柔,粉面含春,脂粉薄施之下,说不出的妩媚动人,不由地心中一漾,一时间竟痴愣在了那里,望着李师师呆看了起来。
张梦阳暗暗地摇了摇头,想道:这家伙不只是长得跟我很像,连看到美女的这副没出息的样儿,也是跟我不相上下。
李师师不悦地道:你有话不说,呆愣愣地看我干么?
张梦阳轻轻咳了一声说道:杯鲁大哥,李行首等着听你的伟大抱负呢,你能不能专业一点儿,先把你胸中酝酿的大计说给我们听听,让小弟我就算是死,也能够死得瞑目,成不成?藲夿尛裞網
经李师师和张梦阳这一提醒,杯鲁这才恍然,于是冷冷地说道:李行首,你刚才说我不仁不义,把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的老娘,自己的国家全都丢到了脑后,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你觉得我这么做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对么?
李师师道:不错,古来的英雄人物,哪一个不是胸怀家国天下的真君子?不忠不孝,便是不仁不义,如果不是你加入了黑白教,跟那些邪门外道缠搅在一起,我相公又何得趁虚而入,冒用你的名头,替你在大金国尽忠尽孝,既全了你的仁,也全了你的义。虽说他在此期间冒犯了多保真公主,想来也是顺其自然,不得已而为之。你须也不能全怪在他的头上。
杯鲁眼睛一瞪,怒道:照你这么说来,他睡了我老婆,在我老婆肚里下了他的野种,我反倒应该感谢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