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节赞叹道:莎提点深谋远虑,所言极是!
娄室道:咱们只需暗中观察,提防着刘豫那厮莫要使什么对咱大金国不利的阴招便是,至于他接下来还会有何动作,咱们就·静观其变。至于给斡鲁叔叔报仇之事,倒也不必急在一时。汉人们不是常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么?
粘罕也说:嗯,相信斡鲁叔叔在天之灵,也会理解咱们的一番苦衷的。
莎宁哥笑道:虽说斡鲁叔叔之死,我把一大半都怀疑在刘豫身上,可咱们目前毕竟还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这样吧,我立马就带领着海东青提控司的一众孩儿们,到东边的滦州去一趟,务必要将斡鲁叔叔的死因查他个明明白白。
这时候,一名侍卫进来报道:启禀元帅,撒鲁浑将军遣人来报,说有重大军情禀报。
粘罕一抬手说道:让他进来。
很快,一员偏将打扮之人便迈步走上了厅堂,冲着上面一抱拳说道:末将沃土海,见过元帅,见过列位将军。
粘罕站起身来问道:可有消息了么?
沃土海道:元帅,阿果自香草谷逃出来后,一路向西而去,打算奔逃至天德军,然后自牟那山避入西夏去。被我军一阵截杀之后,现今已折而向南,朝着与宋国接壤的朔州与应州方向逃窜去了。撒鲁浑与阿里剌两将军已身率三千人马追袭而去。
娄室听了沃土海的话,拿手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拍,腾地站起身来说道:这老小子逃亡西夏不成,这是要改道去大宋避难的架势啊。然后回过头来对粘罕道:元帅,我这就去点齐五千人马,由此向南截杀这老小子一阵,务必要将这老狗生擒活捉,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粘罕点头说道:如此甚好,但务须要小心在意,阿果的御营亲军虽说在香草谷一战几乎损失殆尽,但耶律护思手下尚有数万兵马,未曾受到一些儿损失。虽然耶律护思号称五万大军,难免不尽其实,但两万多人怎么说也还是有的。
娄室应道:这个我理会得。我此行目的只在要活捉阿果,至于耶律护思么,尽量避开他也就是了。只要是拿住了阿果,护思的那几万兵马也就了不战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