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一巴掌甩在朱樉的脸上,骂了一句:
别的都不会,非要去做学这种事,是要被父皇责罚吗?
大哥,我就说说我也做不到啊!
朱樉抱着头,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朱标轻咳嗽道:那个,你可千万不要跟朱宣一样。
朱樉狐疑地瞪了朱标一眼,你是不是嫉妒了,生气了?
此时朱棡的声音响起:
大哥,我很奇怪,为何父亲会放纵朱宣这般肆意妄为?
朱棡的声音有些低沉,那个朱宣,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是生非。
每一次,咱朱家都会被人耻笑。就算要纳小老婆,也不能这么张扬。
朱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三弟所言极是。有的人表面上对朱家人表示祝贺,暗中则是大肆讥讽。
朱标眉头轻蹙,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那可不一定,朱宣纳妾,又不违背什么道德伦理。
朱标摇了摇头,说道:咱朱家是皇室,自然是万众瞩目的焦点。有没有他,都会被人某些人阳奉阴违。
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他?
朱樉见朱棡露出一抹不高兴的神色,赶紧岔开了这个问题。
朱标倒吸一口冷气,面色凝重的说道:朱棡!你知道前段时间,父皇母后去了何处游玩?
江南。
朱樉的话还没说完,就瞪大眼睛看着朱标。
朱标颔首:他们已经见过朱宣了。
啥?
无论是朱樉还是朱棡,都觉得不可思议。
朱标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你觉得,为什么刑部和兵部会突然调查退役老兵的起居?
这件事情,与朱宣一怒之下,为美人出头,也脱不了干系。
父皇为什么会在回到京之后,忽然要增加朝臣的俸禄,这件事情,也与朱宣脱不了干系!
朱棡朱樉都愣住了,怔怔的盯着朱标。
朱标又是一声轻笑,两位,你们现在还觉得朱标丢了朱家的脸吗?
朱樉朱棡两人完全懵逼了。
朱樉吞吞吐吐,突然开口:大哥,父皇该不会想将朱宣列为东宫吧?
那怎么行,我朱樉除了大哥,谁都不认!
朱棡也是眉头一皱,颔首道:没错!咱只听你的。
朱标满意的一笑,摸了摸那两个人的肩膀。
是你对我熟悉,对朱宣还不够熟悉,才会站我这边
好了,不说这个了,咱先看看,然后再和朱宣见面!
朱樉和朱棡刚要开口,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柔和而充满了魅力的嗓音传来。
见过太子!
朱标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阳光俊朗。
再配上她手中握着一把扇子,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口雪亮的贝齿,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刹那间,三人就像是看到了久别重逢的老朋友,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对方拥入怀中。
朱标最先回过神来,目光一亮,一字一顿地说道:
宣王?
朱棡和朱樉两人也都反应过来,内心震撼。
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个微笑,一个手势,就让人有种两人是老朋友的错觉。
可怕!
两人后怕不已。
说完,目光就落在了英俊少年的身上。
朱宣一头秀发在空中飞舞,双手抱拳,道:
在下朱宣,拜见王爷!
他没有行礼,而是对着朱樉朱棡拱了拱手。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欲言又止。
朱宣则是望着远方的湖泊:二位姑娘,能不能去宣王府坐坐?
徐妙云徐妙锦两人,站在船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
不,只有那么一瞬间,徐妙云就被吸引住了,而徐妙锦,也是目瞪口呆的盯着他。
徐妙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
徐妙云拜见宣王,太子殿下。
她的嗓子很是清澈,很是悦耳。
说完,便吩咐船家将小船驶向岸边。
过了一会儿。
几人在宣王爷的府邸中汇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外面的选妾已经接近尾声,最终选出了六个姿色出众,气质高贵,家世清纯,品行端正的女人。
这里面就有朱元璋安插在幕后的两个奸细,这两个奸细都被挑选到了。
剩下的四个人,除了一个是马皇后指定的,另外两个都是平民出身。
挑选完之后,陈琪琪便将六个新来的小妾,送到了一家酒楼,准备另寻时辰成亲。
宣王府中,却是一片寂静。
朱宣朱标分居两侧,再往下,便是朱棡朱樉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