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许了他的做法。
而老鸨消息极其灵通,听闻刘强被他父亲兵部尚书锁在家里出不来,既如此那这晚上也不能白费,三百两不赚白不赚。
一脸愁容顷刻变成笑颜如花,只是脸上那股浓厚的胭脂看的秦宽直犯恶心。
得得得,贵人这边请。
燕儿,带这名少爷去伶忧房里,安排一等接待。
秦宽听不明白一等接待是什么,只能任由周围的风流女子簇拥着自己上楼。
老鸨站在门前轻轻敲了几下,随后高声喊道:伶忧,有贵人,好生伺候。
听着里面传出一道声响后,她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连忙带人退了下去。
秦宽二人刚进到屋内合上木门,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伴随着她的脚步声急忙传来。
王远公子您终于
可她看到秦宽的模样并非王远之后,心中的惊喜骤然消散,脚步与声音亦是戛然而止。
姑娘认错人了,在下并不是王远。
不过,我今晚可是花了三百两银子前来听姑娘奏曲的
伶忧的神色忽然暗淡下来,甚至能看到她偷偷抹了几下眼泪。
你你怎么会妈妈明明说将我卖给
听她似乎在自言自语,但是声音极小没能听清,而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看,竟是老鸨派人抬了一个装满水的木桶进来,上面还撒着花瓣
这是什么意思秦宽不知道,一旁的刘瑞却清清楚楚。
老爷,这一等接待就是这样,她们要先沐浴洁身才行。
沐浴?秦宽不解的问道:那我还得出去等她不成?
一会您就知道了,小人告退。
刘瑞缓缓退出房外,还顺便把门带上。
秦宽刚回过头,却看到伶忧将房屋内挂着的帘子拉起,衣衫滑落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啥意思?她难道就打算在此沐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