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绝对是被冤枉的,我亲眼所见杀人的是那刘强。
可官府不信我的话,所以我只能前来寻你。
王爷!!我求求你,救救我的父亲!!
秦宽一听,当即心下踌躇起来:一个是府尹,一个是尚书,自己在朝中还需要他们支持,而眼下还需兵部
想到此处,秦宽当即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吓得二女无不惊了一下。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秦宽心中正痛骂自己,不晓得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势利,若她父亲真的是被冤枉,自己又能解救。
难道就因为对面是兵部尚书自己便放任不管吗?那与朝廷中尸餐素位之人又有何异?
深吸一口气后,拉着袁文姗的手,缓缓摇头说道:无妨,只是方才差点当不成人,给自己一巴掌好清醒清醒。
戚姑娘你放心,若是伯父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必定尽全力将其救下。
只是你所言太过简略,我看你又衣衫褴褛面容饥瘦,想必这几天也未曾好好进食休息。
先让姗儿带你下去洗漱一下,随后咱们边吃边说,可好?
见戚云婧急忙的样子,秦宽再度打断她说道:放心,顺天府尹那边我会派人前去。
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我不会让他们如此草率了事。
二女退下之后,秦宽唤来之前守门的刘瑞,让他即刻带着自己的王印,前往顺天府尹王有道的家中。
而王有道此时正在其子王远的牌位前嚎啕不止,他不仅仅是中年丧子,而且家中还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更何况,王远还是他最爱的元配所出,现如今两人却都已阴阳相隔。
他抱着儿子的画像,眼泪止不尽的滴落在上面,悲痛万分,甚至连管家的呼唤都未曾听清。
老爷??老爷??
武安王那边派人来了,说是此案有误,需要重审,您看
王有道一听,当即以为是秦宽要袒护罪犯。
他嘭的一声站起身来,赤红的双目朝着外面嘶吼道!
武安王?什么狗屁武安王!他不过是一个谄媚之辈,不然他凭什么封王?
他想带走杀我儿的凶手?
做梦!!!
你去告诉他,此人本官必杀之!!
必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