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徐辉耀的肚子先叫了一声后,两个人这才发现月亮都已经挂到头顶了。
向着在门外等候的侍女吩咐了一声,她立刻打了个哈欠连忙朝着厨房小跑而去。
徐辉耀听秦宽说,就在这书房里一边吃一边谈时,他心中忽然有了一些不好意思。
明明人家新婚燕尔没几天,自己却为了心里的好奇在此叨扰,这是不是有些
但这些新颖的火器实在是让我难以自拔,要不今晚先行离去,隔日再来吧。
想到此处,徐辉耀当即抱拳躬身:王爷,时候已经不早了,我还是先行离去吧。
而秦宽正秉着烛火仔细思考着徐辉耀的建议,忽然听到他这么一说,反而急了起来。
徐大人,你可不能走,如今大明的局势尚不稳定,东西南北各有敌人。
现在急需这些新式火器装备军队,好稳固朝廷形势。
使天下重新安定下来也要这些东西辅助才行!
说到此处,正缝袁文姗端着两碗面糊汤缓缓走近,话虽如此,还是要休息才是。
你之前还曾答应我,不会如此熬。
怎么现在刚大婚没几天,转头就给忘了?
秦宽见吃的来的,当即整理出一张桌子,连忙接过盘子放在上面。
偶尔偶尔!
袁文姗刮了秦宽一眼,当即说道:你就晓得骗我,我若不提醒,你说天亮了你会不会还睁着眼?
随后又转头对着徐辉耀说道:我已命人打扫好卧室,徐大人今日就住在府中,休息之后再离去吧。
听到秦宽的话,他心中十分感动,没想到这个王爷年纪如此小,却为了江山社稷这等不辞辛劳。
王妃如此,下官诚惶诚恐
实在是王爷的设计太过惊艳,这才让我一下子忘了时辰。
秦宽这时候已经坐在椅子上,完全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袁文姗见状也掩嘴一笑。
吩咐好门外的下人后,这才向着卧房走去。
徐辉耀回过头,看到眼前的面食,当即讶异道:没想到王爷如此节俭
他一开始还以为会做些大鱼大肉之物,可哪成想只是几块面疙瘩,上面飘着一些青菜。
秦宽无奈笑笑,他一开始也没想到碗中竟是这份食物,转念一想,定是袁文姗的主意。
如今朝廷上下到处都要用钱,能省则省些吧。
就像是徐大人说的,我这边要是省下几两银子,送到军队手里那就是数十发火弹。
如果朝廷的官员每个人都能省下来点,那关外蛮族也不敢如此放肆,天下也不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徐辉耀一听,面色也当即暗沉下来,更是对那些贪官污吏破口大骂。
王爷说的极是,要不是那些贪婪奸佞之辈,国家又何以沦落到这般模样。
他们中饱私囊鱼肉乡邻兼并土地,害的百姓们无家可归背井离乡,冻死饿死之人数不胜数
甚至还敢克扣军饷以致兵变。
秦宽当即说道:如今陛下再度入主京城,这便是上天预示我大明气数未尽。
我心中亦想重振朝纲,匡扶社稷,光复大明。
只可惜,在这京城之中,我的根基浅薄,怕是有心无力啊。
徐辉耀当即愤然道:王爷不必如此自弃,若是真有利于百姓社稷之举,下官必然鼎力支持!
秦宽知道,言至于此即可,再过多言反而做作,好!听大人如此说,我倒是有底气了。
来来来,快吃!吃完之后咱俩再议火器!
两人哈哈一笑,手中的面糊汤吃的更加津津有味起来。
本打算通宵达旦研究,可饭食下肚之后,一阵困意骤然袭来。
无奈之下只能够摇了摇头,各自回到卧室休息,第二天临行前,秦宽更是让徐辉耀想来就来,无需通报。
就在徐辉耀踏出王府的一刹那,立刻便有十数人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秦宽的府邸本就身处热闹之地,虽然百姓们都有意避开王府周围,但仍然有络绎不绝的人们通行而过。
这些人伪装的极好,跟平民百姓几乎看不出什么区别。
但他们的路线却意外的一致,均是奔往各个达官显贵的府邸之中。
哦?你说那徐辉耀在武安王府中住了一晚上?
回大人的话,正是,小的亲眼看他昨日傍晚进入府中,今早才出来。
徐辉耀?一个侍郎罢了,不值一提。
如今工吏两部的尚书之职还没有确定下来。
东阁大学士以及中极殿大学士也尚未确定,不知几位大人心中可有心仪的人选?
京城东郊的一个小宅院里,几名大官模样的人正下着棋,看起来十分儒雅的模样。
可怀中却抱着穿着暴露的女子,手上时不时不安分的抓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