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施施然慢悠悠离开茅草屋心里也开始默数,五四三二一
脚步顿住,转过身又走回去。
倚靠门框,就见楚江夙弯着身体,指尖扣嗓子催吐,她也不打断他,静静看着他将刚喝进去的药全部吐出来,才慢悠悠开口:如果是见血封喉,或折磨人心的毒药,你单是吐,也起不到太大作用,最好的办法还是假装饮用时偷偷倒掉,不过就你这衣不蔽体的样子,恐怕也够呛。
你
楚江夙看着门口站立的人一时竟不知如何表达,伸手擦下嘴唇,生冷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舒诺瞥他一眼:我说我想帮你,你信吗?
你觉得我蠢吗?
这不就结了。
舒诺收回目光,平静道:此药无毒,无论你信与不信都是如此,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抓住这次机会好好调理身体,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