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来,她眉头紧皱向窗框猛地吹气造出响动,楚江夙发觉,端着粥翻身越过窗沿,小心谨慎地跑了。
他跑得倒是远,停下来后舒诺根本望不见膳房的影子:你的手!她惊呼,楚江夙捧着粥碗的爪子已经红的快要熟透了,却偏偏碗里的粥一滴未洒。
她也不知该夸他脚步稳,还是骂他死心眼了。
楚江夙对于红虾手没有太大反应,反倒想开了一般直接席地而坐,吹着白烟喝粥。
这种几乎自残行为看得舒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坐到他旁边,摇晃摇晃手,拨了拨了脑袋,尽可能制造些轻风使温度降下些。
楚江夙这一碗粥喝得极慢,直至影子从正南偏西,才算见到底。
舒诺突然庆幸自己是鬼,这活儿一般人做不了。
她躺树荫下瞧着头顶的叶,倏地轻叹一声:真没想到,现在的你竟是这样的,还真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