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挑眉:哦?那为何要带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白衣国师道:年幼时留下的创伤,不想为带人道,莫不成陆将军连此事都要管?
不管不管,国师无论长什么样都与本将军无关。陆泽低笑两声,眸光转瞬变得更为犀利不过想想也是,大魏混乱,大皇子舒震元登位,而二皇子舒纪程败落,楚江夙身为二皇子麾下,大魏已无他的容身之处,若是再被赶
剩下的他不再说,但威胁得很明显了。
白衣国师指尖一顿,却也很快收敛住神情,那是楚凌侯该考虑的问题,与本座无关。
也对。陆泽点头附和那齐王身旁的那位婢女
随意。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在场众人神色各异。
齐怜欲言又止,陆泽眼底透露出轻蔑。
舒诺定定瞧着白衣国师片刻,随后低下脑袋。
气氛陷入死寂。
齐王忽地轻叹一声,端起一青瓷杯递给舒诺:你去给陆使臣敬酒吧。
舒诺接过,走下台阶来到陆泽面前,将军。
陆泽站起身,定定地盯着她。
若将军只是想看我两眼,那我便回去了。
舒诺端着杯转身要走,陆泽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同时又有一道深沉地视线凝聚到她后脊。
舒诺忍下那如芒刺背的眸光,重新转回身看向陆泽。
我说过你跑不掉的。陆泽一点一点将她拉近所以你看出来了吗?他根本就不值得你付出,一旦有任何人任何事威胁到他的权势地位,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舍弃掉你,甚至拱手送人。
他们越离越近,舒诺绷着劲儿挣脱开他的手:那是我和他的事儿,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这酒你要是不喝,我就走了。
谁说我不喝。
陆泽又扯回她,指尖拖着她的手背,借着她的手将青瓷杯端到唇边,浅浅抿下一口,转瞬,他倏地禁锢她的后脑,猛地朝粉唇吻去。
一根筷子如利剑般穿过他们二人隔出的间隙,阻止了陆泽,也让舒诺有机会推开他。
陆泽你找死!!
齐王猛地拍桌,神色狠戾犹如撕咬猎物的毒蛇。随着爆发,大殿上倏地落下无数黑衣影卫,陆泽身后带来的人也纷纷拔出腰间佩剑,目光阴沉地护住自家主子。
齐王楚江夙
陆泽吐出嘴里的酒,看着缓步走下来一把揽住舒诺的‘齐王’,阴沉沉道。
扯下变换容貌的人皮面具,楚江夙那张艳丽妖冶的脸展露出来,他冷笑一声,拖住舒诺的后脑勺猛地吻下去。
狂怒,暴躁,都化作这一吻传达给舒诺,舒诺攀着他的肩膀无力承受。
陆泽的脸色苍白似鬼,齐怜的神情也悲痛得厉害。
直至这一吻结束,楚江夙抿下湿润的唇,挑衅似地将舒诺揽住怀里。
我早该想到是你。陆泽阴鸷地看着他楚江夙,你连心仪之人都要利用,当真不觉得可耻吗?!
楚江夙没答他,抬手捏住舒诺的下巴问道:诺诺觉得我可耻吗?
舒诺气息不均:放放开我
楚江夙点头,望向陆泽:她说,本座当众亲她的行为更可耻。
陆泽:
舒诺:
不要脸!!!
陆泽深吸口气,平复将要扭曲的脸,呵,一个叛出家族的背叛者,当众行如此放荡之事还大言不惭脱口说出来,真是毫无廉耻!
廉耻?楚江夙倏地轻笑出声你应该上地府问问你的好父亲,什么才叫毫无廉耻。
楚江夙!你休要侮辱家父!
侮辱?你引我离开探寻底细时就只得到这么点感悟?呵果然老鼠一箩筐,都是那么叫人作呕生厌。
楚江夙!陆泽猛地抽出利剑对准他你身为霍家人,不为家族报仇雪恨也就罢了,竟还为权势讨好仇人,甚至不惜出卖色相,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楚江夙神色也低沉下来:报仇雪恨?为何?霍家有没有冤屈与本座何干?
那是你的家族!
本座不认!
诡谲的气氛越发浓重,陆泽额前细碎的发丝遮住他的神色,好,我本打算看在同一氏族的份儿上饶你一命,可现在看来,你的冥顽不灵已然无药可救。
绕本座一命。楚江夙温柔地抚摸过舒诺脸颊,随后落她眉心上清浅一吻本座倒觉得,哪怕非同一氏族,你我二人也不可能握手言和。
说罢,他猛地推开舒诺,而那飞速袭来的剑尖也落了空。两方势力似摁下某种开关,仅一瞬间,刀光剑影,血注喷洒,那些不明所以的大臣惶恐地想要逃窜,却被一剑斩下倒在血泊之中。
楚江夙和陆泽招招狠戾势要将对方杀死。
舒诺帮不上忙,拽起呆傻的齐怜急忙朝外走:快走!
楚江夙见舒诺安然离开,也不再压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