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点想明白了剩下的事情就都通顺了。
舒诺回过眸看向依然卖惨求负责的人,嘴角扬起个笑徐徐道:你想让我对你负责对吧?
态度转变太快楚江夙一愣,却还是点点头。
好呀,我负责
舒诺猛地踩上他的脚,
我负责你个大头鬼!
趁他吃痛急忙挣脱开,舒诺冷哼一声急匆匆地跑回房换衣服,楚江夙扶着桌面瞧向摆放的茶杯,无奈地苦笑一声,本想见见她情难自已的模样,没想到更受折磨的反倒是自己。
早知道这小没良心的这么狠,刚才就应该
不行,
要真的那样,她和他这辈子都完了。
这是一道不足挂齿的插曲。
哦不对,
这是一道不足楚江夙仅挂嘴上的插曲。
舒诺近几日体验了一把‘渣女’,每次与楚江夙对视,他那种幽怨十足的小眼神都将怨夫演得十成十,就连练舞累成驴的齐怜都要抽空问她,国师大人是不是受了情伤?
每当此时,舒诺都会和教齐怜练舞的嬷嬷进行一番友好交谈,然后齐怜就会苦哈哈的多练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