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齐怜脸颊晕染开红色,她羞赧赧地搅着帕子,垂下眼眸推搡道你只需要把这个下到国师饮用的茶里,剩下的便不用管了。
不行!舒诺想也不想地拒绝。
不是为什么呀?齐怜不解,拽住她的手摇晃撒娇好小姨,你就帮帮我吧,等我日后和国师成了亲,一定会和他好好孝敬你的。
这不是孝不孝敬的问题,这是舒诺声音堵塞,她也说不出所以然,但胸口就是闷着一口气让她憋得难受总之,随便给人下药并非良策,我给你想想别的办法,看能不能不远嫁。
你能有什么办法。齐怜对她的话不以为意,拽过桌上刚煮好的茶就掀开盖子你不下,我自己下。
舒诺没想到这小丫头说干就干,她伸手欲制止,齐怜朝身后宫女使个眼色,那小宫女上前拽住舒诺的双臂直将她朝后拖,齐怜将瓷瓶里的药全部撒到茶水里,抱起茶壶飞也似的跑了。
等等!
舒诺挣脱开小宫女,追上去。虽说齐怜先跑开的,但娇生惯养久了,没两步舒诺就追上了。
给我。
我不要!
齐怜抱着茶壶瑟瑟缩缩地退后,双眼通红不知道还以为她要对她做什么。
舒诺脑壳儿一阵阵地抽痛,怜儿听话,别用这种手段,若你真不想嫁,我可以想法子避免你去和亲。
齐怜眼眶更红了,我不要!我就要嫁给国师!
就算嫁给国师,你也不能
不能什么
她要说什么
舒诺的声音再次卡喉咙里,这种想拒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感觉令她烦躁。
你们在干什么?
不远处,楚江夙连同齐王一起走过来。
舒诺语塞,齐怜面上却一喜,她抱着茶壶小跑到他们面前躬身施礼道:回父皇的话,就是刚刚儿臣煮了一壶新茶,小姐姐吵着闹着要尝尝呢。
齐王瞥见站在后面的舒诺,眉梢拧起,却还是温声道:她是国师的人,也是咱们的贵客,她想喝就让她尝尝,你身为一国公主可千万别小家子气。
是。齐怜乖巧地应一声。
她们父女协伴着朝湖边木椅上走,楚江夙意味深长地瞧舒诺一眼,舒诺走近他身边小声嘀咕道:一会儿五公主给你倒茶,你千万别喝。
为何?
她下药了,所以别喝。
什么药?
我哪知道
她光顾着抢了,还没来得及问呢。
楚江夙伸手弹她脑崩儿。
你弹我干嘛?
因为你蠢。
我
舒诺扯开嘴角干笑一声,她蠢?行她不管了!
她脸蛋气鼓鼓的,楚江夙瞧着有趣用指尖戳戳,随后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扯着往齐家父女方向走,落座。
齐王很不满意舒诺这个小小的‘婢子’也能上主桌,可瞧一眼楚江夙,却没好意思说出来,只得偏过身说道:大魏那边传信,说再有两天,大魏使臣便要到达齐国了。
齐怜身形一僵,楚江夙也只是淡淡‘嗯’一声。
齐王没察觉出气氛的怪异,猛拍桌面继续道:使臣前去他国,何时不是战战兢兢的,这大魏可倒好,只派个小卒来通风报信,还让孤这堂堂齐王做好准备!真的是
陛下若不悦,你也可以不做准备。
楚江夙悠悠地开口,齐王不知领会到什么徒然眼睛一亮:这意思是国师要给他们些教训?
天边斜阳照射他的半面面具露出几分寒意,楚江夙轻笑一声:如果这是本座的国家,自然要给他们一些教训的。
齐王声音一哽,这才听出他话里的讥讽。
齐怜急忙端起茶壶,倒杯茶递给楚江夙:国师消消气,我父皇他也是被大魏给气糊涂了,您别计较。
碧绿的茶面流露出雅香,楚江夙端起来转转忽的问道:这茶是你煮的?
齐怜刚想邀功认下,可对上楚江夙犀利的眸色和舒诺意味深长的目光,声音卡顿喉咙里,她咽下口水,带些窘迫的打个哈哈:其实这茶是小这位姑娘煮的,我只是在旁边稍微参与了一下下
何止一下下,那是一大把。
舒诺感到头疼的,长叹一声欲开口打岔,可楚江夙却比她快一步,端起茶杯放唇上轻抿一口,赞道:味道不错。
齐怜很激动。
舒诺很茫然,合着她刚才的话都成耳旁风了对吗?她蠢?他才蠢捏!
齐王见楚江夙一脸赞叹的样子,也好奇这嗅起来浓香的茶究竟是何等味道,伸出端起茶壶,齐怜急忙止住他:父皇!
她悄摸摸地夺回齐王手里的壶:您忘了嘛,国师不喜别人动他的东西桌上有桃片,您吃桃片好不好?
他堂堂一国之主竟沦落到想喝茶却只能吃桃片的地步齐王眉目紧皱,但奈何大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