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名,凡举政务皆出自郑氏府内六番,郑氏还私设参从、陪从,俨然另立朝廷。上朝之时则不趋不拜不名,于御座之侧与黎皇并坐。臣虽然贰事新朝,但终究是黎朝状元,不能不念黎皇恩情,所奏句句属实,只求上达听,万不敢有一字虚言。”
朱慈炤又听完阮登道这番言语,气得脸色煞白,指着郑根大声道:“阮登道所言可是真的?你有什么话?”
郑根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口中奏称:“罪臣先祖郑检公,于莫氏乱政之际起兵,舍身忘死,百战功成,才得以恢复黎氏下,非是罪臣敢妄言,郑检公对黎氏实有再造之恩。郑检公身后历代郑氏子孙,都以公忘私,为国效力。罪臣知道我郑氏于仪注上过于轻率,对历代黎皇也有所逼迫。求皇上准许功过相抵,赦我郑氏之罪。”
“混账!你郑氏便有再造之功,岂不是因为安南人心向黎氏?你如何敢贪功为己有?”朱慈炤大为光火地怒斥了郑根一句,又转过身朝着毛渊明道,“毛先生,这黎朝虽然亡了,但对于弄权欺主的郑氏奸臣,我大明也必要予以惩戒,好教下人知道君君臣臣的道理,免得他人也有样学样。”
毛渊明听到朱慈炤这么,心中暗暗一惊,觉得朱慈炤另有所指。这一口一个“郑氏”,还“再造之功”、“贪功为己颖,显然不仅仅是在骂郑根。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如何应对才好,便用目光看向王鼎。
王鼎看到毛渊明使眼色,便走到皇帝身边,道:“陛下,安南人生性残暴弑杀,出了如此弄权欺主的奸臣,也不意外。我大明皇帝至德至仁,当然要匡扶正义,重塑纲常,对于郑根,定然是要予以惩罚。不过,此番我大明军队南下,是以扶持莫朝,讨伐附从满清的黎氏为名,故而自然以莫朝为正,黎朝为逆。对于逆朝的君臣纲常,陛下不必过于在意,惩大诫即可。”
朱慈炤听王鼎如此,自然有些失望,但也无话可,只能问道:“那王先生的意思,应该如何处置?”
王鼎早已胸有成竹,答道:“安南郑氏逆臣,弄权欺主全无人臣之礼。怎奈偏偏姓郑,与我大明吴王、招讨大将军同姓,岂不是污了我延平郡王忠臣后嗣之声名?不如降旨,令郑根一族,全部改姓曹操的曹,以示惩罚,令他子孙世代引以为戒。”
“唉,好吧。”朱慈炤对王鼎这个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的建议无可奈何,叹了口气之后只能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