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通过辽西走廊逃到关外,和刘玄德走当阳道长坂坡有一拼了。”
李书同听完,皱了皱眉,又问道:“要是这么,康熙应该一早就开始向盛京转移这些人,最后留下一些精锐部队保护他自己,等到我军兵临城下,他就可以向盛京逃跑了。不必像今这样进退两难。”
“话是这么,不过呢,我们也分析过康熙的心态。”洪诚丘继续道,“康熙没能料到我军进展如此迅速,一年时间就能从南京打到京师。所以他一直在走与留的选择中犹豫不决。”
“对。康熙想走,又不敢走。满清入关时间不长,军事贵族体制还没彻底瓦解,所以康熙的统治很大程度上依靠在京师的汉人官僚,如果回到盛京,汉人官僚大多不会跟着去,到时候谁当皇帝,恐怕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姜承志也跟着解释道。
“我明白了。从一开始,康熙就和’平定三藩之乱’这件事深度绑定了,如果清朝战败失去了下,满洲贵族们不会再认康熙这个皇帝的,所以康熙即使有机会走,他也不敢离开京城。只要一离开京城,他只不过是满洲上三旗的旗主而已,其它五个旗的力量比他大,从心理上也不会再服这个一再战败的人。”李书同马上理解了洪诚丘和姜承志的思路。
洪诚丘摸了摸自己的平头,又道:“是的。不过呢,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因为我们的一切推论都是以康熙这个人保持理性为前提的,万一他头脑发热,真的跑了,虽然对他本人没有什么好处,但对我们来却有很大的坏处。”
“对。难怪老许多次提出,要和康熙和谈,要让康熙有侥幸心理,就是为了防止他头脑发热,跑去盛京。”李书同着,朝周围看了看,又问道,“老许人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呀,忙得不可开交,刚才听你们来,就让我们俩来迎接,他忙好手头的事情就过来。不过,就是不知道黑前能不能忙好。”
“老许真可怜。”秦九儿又撅着嘴道,“军前的事情比我们在南京繁琐得多吧。”
“事情再多也要来陪你们吃饭呀。”随着声音,帐帘一挑,许纬辰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