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段驶去。秦淮画舫自明代中叶就开始盛行,入清之后更为繁荣,每到入夜时分,河面上舟船来往,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明末文人张岱在《秦淮河房》一文中描写秦淮河河房便寓便交际便淫冶,房值甚贵,而寓之者无虚日。画船萧鼓,去去来来,周折其间。河房之外,家有露台,朱栏绮疏,竹帘纱幔。夏月浴罢,露台杂坐。两岸水楼中,茉莉风起动儿女香甚。女各团扇轻绔,缓鬓倾髻,软媚着人。年年端午,京城士女填溢,竞看灯船。
今时今日,十里秦淮虽然远不及鼎盛时期的繁华,却也有些升平景象,令人流连忘返。
许纬辰微微有些醉意,轻轻地说道:你们还记得倪聪和陈亦非这两个人吧?
记得,是最早在定海的时候,加入我们的两个秀才,一直在军机处工作,也算比较能干了。洪诚丘稍微回忆了一下,就想了起来。
让我给宰了。许纬辰一边,一边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洪诚丘和庄寒天都吓了一跳:啊?什么罪名?
当时杰书向我们移交南京城,我不是出了一个《入城方案》,要求暂时冻结城内的产业交易吗?
是啊,你说要先规划后处置嘛。庄寒天说道,为此还和温如嵩吵了一架呢。对了,说起来,温如嵩人呢?今天好像没看到他。
他在扬州。吕宪华攻陷扬州之后,我们安排温如嵩白羽和蒋淦到扬州去协助他,省得这几个人天天在这里意见多。许纬辰的脸上似乎有些鄙夷的神色,继续说道,关于南京的城市发展,我是想,把城内的地方都规划好了,有些无主的产业,或者被满人强占的,先收归朝廷所有,再慢慢清理那些有主的。总之,将来南京内城里必须都是朝廷的产业。
洪诚丘点了点头,说道:我能理解,内城只要有私产,城市规划就会受限制。
可没想到,倪聪和陈亦非这两个废物,居然收受贿赂篡改文书,私自将几间满人霸占的酒楼卖给了商人。许纬辰说着,用手指狠狠地敲了一下桌面。
原来是这样。唉,腐败嘛,哪里都有。洪诚丘听了直摇头,不过要是这么说,这两个人死得不冤。
是啊。收几十两银子是小事,破坏陪都建设的大局那就是死不足惜了。陆希星附和着说道。
你多吃点啊清秀壮汉,不壮还能叫壮汉吗?庄寒天笑着揶揄了陆希星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