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外,还应该继续派人前往南昌吉安等地,打探吴军和清军交战的情况。
总之,最后大家一致认为,就地防守是最好的策略。
事情都说定了,许纬辰便耐心等待朱统锠病愈,在此期间,顺便统计朱统锠所部的宗室后裔。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还真是吓一跳,余下的宗室后裔一共三十七位,年龄从十多岁到五六十岁都有,有名字的仅有十一位,其余都是以排行或者乡间俗名称呼,类似朱四朱五或者朱狗蛋朱大牛之类,而且显然不识字,没有文化。
许纬辰本想请朱议潜帮忙,搞清楚这些人的宗支,给他们按照字辈起名,但朱议潜认识这些人很久,一直也没能办成这件事,何况现在。这些人中的大多数,都只能说出自己的先祖是朱权的哪个儿子,除此之外,就无法再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连自己是朱权的第几代后裔都不清楚。无奈之下,许纬辰只得把能搞清楚的那十一位登记在册,其余的记了名字,取了指纹,等日后再想办法——朱议潜对取指纹这件事情极为惊讶,一连琢磨了好几天。
终于,朱统锠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可以起身行走了。许纬辰便从广信府城里找了一家价格最贵的车行,雇了其中最为豪华舒适的一辆马车——当然也没有多么豪华舒适,只是车厢较为宽大,里面的座椅上缝了棉坐垫,又加装了防风的车帘——带着朱统锠父子三人出发。为了避免单独行动,自然还要叫上陈天仇。
从广信府回杭州也不算麻烦,走官道回到衢州,然后换乘船只,沿着兰溪顺流而下,就能到杭州了,一路上大约是半个月的时间。许纬辰等人六月二十八出发,七月十二就到了杭州。一进杭州总督衙门,便之间先找常镇业。
常镇业见到许纬辰,也是高兴异常,一把抓住许纬辰的胳膊说道:老许,殷神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