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急,让内廷和王府俭省一些开支,官员们也停俸两个月,等夏税收上来了再补。不过能想的办法也就这么多了。
常镇业点了点头:我知道两位尽力了,都请先回去忙吧,我再想想,等有了头绪,再与两位商议。
送走了二人,常镇业还是头大如斗,钱肯定是不能变戏法变出来的。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是去找文济世。
文济世一直在镇海楼附近的大明储备银行里坐镇,虽说常镇业和鲍婧都是银行工作出身,但各自身负重任,所以大明储备银行的事务就一直交给文济世打理,虽然让基金经理管理银行听上去有些孙悟空管理蟠桃园的感觉。
常镇业每个月都会叫上毛渊明鲍婧和文济世一起开个会,看看银行的经营状况。在常镇业的印象中,二月份银行账目上也还有几万两库存,如果再发售五万两左右的债券,应该可以度过燃眉之急。
但现实比常镇业想象的骨感。
文济世说,大明储备银行开张之后,有一段时间的吸储效果还是不错的,大约就是两年前的事。但现在两年已到,正好是两年期定期存款和债券兑付的高峰期,大部分存款兑付之后,银行流动资金几乎见底。
那到期就没人转存吗?常镇业觉得不可思议,我们到期即付,利率也不低,按说应该能建立起信用来,老百姓更愿意把钱存在我们的银行里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文济世摇摇头,我猜啊,是因为过去两年的税赋较重,老百姓手里闲钱在变少,所以存款规模就下降。
那你说,现在能动用的钱到底有多少?
账上有两万七千两。按照眼下存款的情况来看,银行的准备金不宜少于一万两,所以最多给你调一万七千两。文济世说着,又问道,对了,你急着要钱干嘛?
绍宽的大军要南下,我得给他准备粮食,没钱的话谁卖给你?
行啊,那就给你拨一万七呗,再多我可没了。文济世摊了摊双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