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都十七了,大黄不也去前线了吗?郑智看到郑经还是有些敬畏的,不过还是不依不饶地央求郑经。
唉郑经叹了一口气,你二哥殉国,连周年都没过,你又要去前线,你这是嫌太妃还不够操心吗?
我去前线,就是要为二哥报仇啊。郑智说话认真时,两眼凸出,形象非常特别,再说了,大侄子不是已经去了吗?
克臧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克臧将来要继承延平郡王的爵位,他是家族将来的希望,他不身先士卒,谁肯继续为朝廷效命。
郑智听了,眼睛越发凸出,说道:那我也是先王的儿子啊,我也要去前线搏一个功成名就,大哥你可不能偏心啊。
你郑经被郑智这句话噎得有些无语,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王守礼连忙凑了过来,一边拍郑经的背,一边示意小太监端痰盂过来,还不忘劝解道:王爷息怒,五爷也是立功心切,您切莫深责。
鲍婧在旁边,听得也有些惊讶。平日里郑智不但算不上能言善辩,甚至可以说有些木讷,今天似乎变得很会说话。
等一口气接上来,郑经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非要去,我也不拦你,但你要答应两件事。
好啊好啊,我答应。郑智忙不迭地说道。
第一件,你要去军校受训,邹大叔说你可以去,你才能去。
没问题,我一定让邹大叔满意。
第二件,我为你说了你洪磊叔家的大姑娘,你得先成亲,才能去。
啊?!郑智这下反而呆住了。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那就别去了。郑经白了郑智一眼,躺回到了躺椅上。
愿愿意郑智非常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那就行了。我会让人为你安排的。你先回去吧。
郑智见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得告辞出去。毛渊明见事情解决了,便说道:王爷,那我们也
你们两位先别走。郑经摆了摆手,守礼,请两位坐到我跟前来。
王守礼连忙吩咐小太监搬了两个凳子,摆在了郑经躺椅的侧边,笑嘻嘻地请二人坐下。
毛先生,郑智这个孩子性格像先王,只是才能郑经也没有什么客套,开门见山地说了自己对这个弟弟的看法。
王爷,您也别太小看他,说不定他到了前线,立了战功呢。鲍婧没等毛渊明说话,先出声安慰郑经。
郑经笑了笑,说道:鲍姑娘,你最会哄人开心了。只是这个弟弟,是我看着他长起来的,他有几斤几两,我是知道的。
郑经都这么说了,鲍婧自然不好再接话,拿眼角瞟了一眼毛渊明。
毛渊明陪着笑容问道:那王爷是想我们怎么帮五爷呢?
嗯,我要他和洪磊家的姑娘成亲,就是想用婚事先拴住他,或许他成了亲,就不想去前线了。郑经说完,发现毛渊明和鲍婧都略带惊异地望着自己,连忙又解释了一句,和洪磊结亲家,是一早已经定下来的,不是专门为了留住五弟,你们不要误会。
毛渊明点了点头,等着郑经继续说下去。
婚事我会让林氏去操办。太妃年纪大了,又连番受了惊吓,身体不太好,不能请她主持大局了。林氏是克臧的养母,和你们也熟络。
嗯,我们明白。
要记得一件事:婚礼要盛大,不能堕了我郑氏的气势。郑经忽然变得有些严肃,我也知道,近来有些人说我郑氏不过如此,去年兵败金厦,连二爷都搭上了。甚至,还有传闻说,有人要求我’还政于皇上’,说得好像我是曹操似的。
毛渊明没想到郑经忽然说这么严肃地事情,连忙劝解道:王爷不要听那些风言风语,总有些小人喜欢搬弄是非的。
嗯,我知道。只是毛先生要想办法,堵上那些人的嘴。我郑氏自先王国姓爷起,就是忠于大明矢志反清的,不能让人污蔑。郑经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是。王爷您放心,我们这就回去想个章程,让鲍婧尽快和林娘娘一起动手操办。
郑经听完微微点了点头,摆手示意王守礼送二人出去。毛渊明连忙和鲍婧一同起身告辞。
现在怎么办?办婚礼不是什么难事,可郑经想要什么效果,不太好想。走出王府门外,鲍婧便问毛渊明。
毛渊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想不出。不如你和我一起去总督衙门,找镇业商量商量。
常镇业一如既往,坐在总督衙门的正厅里,忙着处理各种公务。军机处的大部分人现在都不在杭州,几乎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他一人的肩上。
趁着午饭时间,三人在偏厅里一起用餐,毛渊明一五一十地把面见郑经的事情讲了一遍。常镇业歪着头想了很久,说道:郑经说婚事要大办,应该不是铺张和热闹的意思。
那是啥意思?
我猜,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