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为木木着想,如果自己处于他这种状态,是否愿意别人来打扰。
每一次站在崖边,不论白天还是黑夜,他还是会想起那晚和木木来时的情景,想起那时候他说的那些话。
甚至更远的时候,他们在那个冬天一起上山,缆车上木木孤僻地坐在一边,一路上什么话都不说。
第一次在电梯里,他怀着不安与忐忑,鼓起勇气主动找木木说话,但木木依旧很冷淡,让他感觉这个人一定很不好相处。那时候他也觉得木木两个字好奇怪,肯定不是真名。
后来,他们慢慢熟络,开始在凉亭里争执沉默,然后各自离去,但最后他们仍旧会聚集在那里。
木木走后,他也偶尔会去,去看看大师,但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好像木木走后,他和大师也再无话可说。那些他曾经执着的问题,他也不想再刨根问底寻找个答案了。
有时候他站在崖边,也会想象自己是否有天也会从这里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