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时,木木只是奇怪地看着他,好像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一样,那眼神好像在说,只是告知大家一声而已,难道还要学古人来写封书信?现在看着这些被永久留在这里的名字,无衣顿时觉得似乎这样确实比用纸写遗书要好多了。
无衣又想起那时候在一旁的大师,却是没有任何异常表情,似乎觉得无衣这样想也很正常。是了,那时候明明大师的反应那么奇怪,为什么他竟然都没有察觉。
木木抚摸着上面的名字,感慨道:如果有一天我想通了,大概也会如此。
嗯?无衣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没有注意到木木说了什么,他只模糊地听到好像什么也会如此。
没什么。你看那边。木木手指着遥远的天空,那里有一片稀疏雾气,背后就是那半轮明月。
无衣顺着木木的手指望去,突然想起李白的那句诗—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抬头望着夜空的美丽让他忘记了脚边就是断崖,下面是幽幽深谷,是滚滚江水,是堕落的深渊。似乎崖边也没有那么可怕,在这里也有让人想要向上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