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愤怒,一种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责问。
让他做自己。大师仍旧心平气和地解释道:我无法给别人指路,我能做的只是帮助他们找到自己,做自己。
无衣想起之前大师问他最想做的事,想起他们曾经的对话,似乎确实如此。他的心也平静下来。
他不是个孩子,能随着糖果走,完全屈服于欲望。大师继续说道:当周围接触的全是失望,就可能把人逼入绝望。但人处于世,失望是常事,我们总是很容易陷入这样一种困境里。这时候的你又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还能一如既往地坚持吗?
不是木木太过悲观,总是看到人性丑恶的一面,而是我们本能如此。你有没有反思自己,你又何尝不是如此?
还是那句,世界是超维的,换个心境态度,你看到的将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没有永远最正确的世界观,勇于尝试和坚持就会有收获,只是回报往往不是立即就有。
大师说的无衣深有同感,但他还是不放心,就这样对木木放任不管吗?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