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搞不清楚,这李三水为何会表现得如此的自信,他之前表现出来的作诗水平明明如此差劲,难不成真如他所说的那样?
不是抄的,脑袋突然开窍了?
哪里有这等好事啊!
谢安宇试图找出一个足以刁难李淼的题目来,可一时之间也找不出来,目光在周围转动,忽然目光定格在了悬挂在空中的那一片小竹片上。
这小竹片正是不久之前从小木箱抽取出来的,由碧水阁的老板陈玉卿挂在那儿的。
有了!
谢安宇眼前顿时一亮,然后与李淼道:李三水,就以竹子作为题目!如何?
竹子?这可不太妙啊。
是啊,自我们大华建国以来,好像还没有出现过一首关于竹子的诗词。
有肯定是有的,只是不曾出名,你我不曾听说过罢了。
其实,不止我们大华,好像纵观前几个朝代都没有怎么出现过关于竹子尤为出名流传于世的诗词。
所有人都看向了李淼,看着他的反应。
只见,李淼的神色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不轻不重地道:可以,就以竹子作为题目。
而后,叫一旁的侍女重新再拿来了一张宣纸,并点上了一炷香,如同方才一样以一炷香作为时间。
与此同时,二楼。
五人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苏松许青等四人下意识地看向杨浩。
其中,苏松问道:杨兄,心中可有什么思路?
杨浩摇了摇头,微微皱着眉头道:短时间内我也不知道要从竹子那里入手才为好。
大厅变得静悄悄,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眉头紧锁的李淼身上。
他是装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显得更为真实上一些,总不能直接拿起毛笔来,沾上墨水,直接书写吧?
时间静静地过去了,大约是过去了三分之一炷香的时间左右,李淼紧锁的眉头总算是舒展了开来,他终于是动了。
这让围观群众精神不由一震,努力地伸长了脖子,想看李淼写的是一首什么样的诗词。
二楼的杨浩脸色微微一变,衣服下摆的拳头又不知不觉之中握了起来,此时的他才刚开始才有一些思路,离动手还有好一段的距离。
难不成之间的差距有那么地大吗?
竹石。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在写上署名之时,李淼差一点下意识地把郑燮(即郑板桥)二字给写了上去,所幸的是及时反应了过来,要不然乐子可就大了。
沉默了一会儿的时间之后,终于是有人打破了这寂静。
好诗!
好诗!
这大概是我见过最好的竹子诗了。
我自诩在我们那里也算是一等一的才子了,这短短三分之一炷香的时间,我还没有什么思路,他便已经写出了一首如此惊艳的诗,我自愧远远不如。
如何?
李淼看向脸色早已煞白的谢安宇,脸上浮现出一抹的笑容来。
是我输了!
谢安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此时,旁人的目光在他看起来是无比的刺眼,仿佛都是在无情地嘲弄于他,不欲在此地多逗留片刻的功夫,便转身欲要离开此地。
等一下!
李淼及时叫住了他。
李三水,我已经认输了,你还有什么事情!
谢安宇恶狠狠地盯着李淼,下意识地以为这是要准备羞辱于他。
李淼道:你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件事情?之前我们打赌的那一百两银子。
谢安宇在身上好一阵的摸索,到底是没能摸出来一百两银子,最后还是咬着牙把挂在腰间的美玉给扯了下来,丢给了李淼。
这块美玉起码值个二百两银子。
妈耶,这么贵?
李淼翻动着手中的玉佩,他不是很懂,虽然能看得出来这玉佩的品质应该不错,但并不能看得出来到底是值多少钱,便交给了对这一方面颇有些了解的纪纲。
纪纲兄,帮我瞅一瞅,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值个一百两银子。
谢安宇的脸都红了,那是气的。
三水兄,这块玉佩确实是起码值个二百两银子。
纪纲把玉佩给还回了李淼。
哼!
谢安宇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留下什么话,转身便走。
多谢谢兄了,欢迎下次再来哈。
李淼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
谢安宇脚步一个踉跄。
二楼。
看着下方的动静,苏松道:我们是否要去会见一下这位李三水?
闻言,许青马源董仁三人颇有些意动。
不料,杨浩却是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