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带不出去,这些设备,可都是我们的命根子,一样都不能丢弃的。
老祝说道:要是老马来就好了,他们游击队有的是人,可以打鬼子伏击,只要撑上两个小时,我们就能把设备运到山里,可惜明天一大早,小野就要上门送礼,到时不反就藏不住了,真是愁煞人啊!
窗外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诸位,要是我猜得不错,你们说的应该是马行空吧?他是我师傅!
谁?
屋内的灯突然被吹灭,同时,响起一片拉枪栓的声音,紧接着,就有一个人搬起椅子准备投掷,好在外面的声音继续响起道:祝大叔,你能听出我声音吗?我是车轴,小车,我们见过面的。
慢!
随着里面的喝止,有椅子被放下的声音,然后老祝问道:你是那个?
对,我是在马大叔家宰了几年羊的小车,瘦高个小车!
门忽然被打开,一个穿着伪军服装的人冲了出来,见到高高的车轴后,先是一楞,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轻轻锤了车轴一下:真是你小子啊,长壮实了,祝叔差点认不出来!
身后,两个中年人跟着出了门,当看到两人谈笑风声后,也收起了手枪,上前和车轴见面,老祝伸手拉过车轴介绍道:我跟你们介绍下,这就是老马的高徒,小车,车轴,我可是见过他好多次的,听老马说,小车也是游击队一员,而且杀起鬼子来毫不手软,短短时间,已经灭掉好几百小鬼子了!
中年人上前打量了一下车轴,然后伸出手:何贵。
车轴上前握住:我是车轴,听你外甥李羊馆说你在这,没想到一来就找到你了。
啊,你认识羊馆?那我姐她们还好吗?
你姐还好,可你姐夫他,唉,被鬼子炸死了。我们这次来,就是受你姐一家所托,想请何先生去我们那落脚的。
一听姐姐没事,何贵暂时也收起了悲伤,他把几人请进了屋里,开始仔细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