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提醒自己,越是激动越要谨慎。
正如与人打牌时,手中的牌越漂亮,越要表现得风轻云淡。
虽然尚未见到那个像极了他的人,但他不像贾芸那般云里雾里。
至少在他所理解的世界里,有些奇怪的人或事儿并没有那么奇怪。
就像他神奇地来到这个世界,谁能解释得清楚?但事实就是发生了。
试问还有什么比这更奇怪的?
关于那个像极了他的人,其实贾芸也说不清楚,毕竟见识摆在那儿。
所以在宝玉的理解范畴内,贾芸也并没有能记住多少有用的信息。
异度空间算是一个。
特异功能算是一个。
至于其它方面,贾芸更是只知道那个人很奇怪,言行举止都异于常人,感觉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仅此而已。
不过对于宝玉而言,知道这些差不多已经能够作出一个基本的判断。
虽然尚不能确定,但脑子里大概有一个方向,感觉这事儿还是可以有的。
只是今儿确实不宜出去见那个人。
明儿白天恐怕也不行。
谨慎保密,都是他需要考虑的,还得提前想好谈判的条件。
这个谁也帮不了他,包括已经参与进来的贾芸,只能靠他自己。
所以着急地想去见个究竟也没办法。
必须忍一忍才行。
况且,有些问题他也需要认真考虑,比如有关特异功能,在这个世界没有他需要的相关资料可供查阅。
如果真如他所猜想的那样,有些问题他也不懂,只能见到那个人再说。
但有一点必须确定:这个世界的秩序不能乱,他没有特异功能,只能在遵循这个世界的秩序上朝着他所想要的方向努力。
即便有那样的一个人,也不是他,而是别人。他是他,他有他自己的生活。
若这一点没有清醒的认识,恐怕只会偏离方向,乃至误入歧途而不能自拔。
你到底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袭人见宝玉回来,忙问道。
小红没有告诉你们吗?宝玉反问。
她回来只说找到你了,却没有说你干什么去了,问她也不说,奇怪得很。
让她过来,我有话要问她。
问什么话?是她惹你生气了,还是你惹她生气了?袭人关切地道。
都没有,单纯地只是想与她聊两句。
她回来神经兮兮的,你也是。袭人轻轻嘀咕一声便扭头去了。
一会儿小红来。
宝玉笑问:怎么?刚才生气了?
小红回道:二爷是不是不记得上次的话了?让二爷不要开我与芸二爷的玩笑,怎么今儿好端端地你又来了?
所以刚才你一声不吭地跑了?
反正我的话已经传给二爷,那我自己一个人回来也不算失礼。
好吧,是我不该开你们的玩笑。
这还差不多,不然我可真认为二爷想要撵我走,不想留我在你身边呢。
我没这意思,只是出于一片好心。
我知道。小红点头道,虽然我们只是下人的命,可二爷最近不是常说下人也该得到应有的尊重吗?二爷明知我不喜欢,并且上回刻意提醒过二爷,当时袭人姐姐晴雯姐姐可都在呢,二爷自己也答应了,今儿却再次提及,我不敢说二爷是成心的。
见小红越说越快越说越急,宝玉抬手笑道:以后保证不了,可好?
好。小红这才点头笑了,但随即她又来一句,若二爷再提,怎么说?
剁手剁脚!
那可不行。小红忙道。
嗯,我自己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也不行,我的目的又不为惩罚二爷。
那你说吧,我遵从便是。
若二爷再提,请二爷出手抽我几个嘴巴子。小红脱口而出。
这是什么道理?明明为了约束我,却让我反过来抽你。
二爷只说答不答应吧?
这个
二爷可是让我说的,还说遵从呢,难道转眼就不算数了?
好吧。宝玉勉为其难答应。
这次二爷可别忘记,若以后再提,恳请二爷赶紧抽我几个大嘴巴子。小红望着宝玉,得意地笑了。
不得不说你的思维独特。宝玉道。
这也很好理解呀,二爷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对我们个个犹如姐妹一般好,别说打我们,平常骂一句都舍不得,这对二爷来说难道不是最大的约束吗?
所以我说你思维独特嘛。
二爷这是在夸我吗?小红展颜笑道。
你思维敏捷,口齿伶俐,二嫂子与我说了两回,想拿其他丫头把你换到她身边伺候去,被我拒绝了。
多谢二爷!小红笑道,我还是宁愿留在二爷身边。
为什